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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老父亲说:「十几年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老父亲见此,也不好再多说,就此作罢。
但尴尬的事还在後头,入夜,怎麽个睡法,成了个难题。
「李部长,很不好意思,晚上要不我跟你睡,你就跟我大伯睡。我家实在太挤了。」老头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李部长十分诧异,「我们在一起睡不好吗?干吗要跟外人睡?」
老头很为难,「我……我怕……」
李部长知道了老头要表达的意思,他爽朗一笑:「我以为你是什麽意思呢,我们就一起睡吧,我相信你。」
老头对我说,他当然盼望能和李部长睡在一起,可当他们真的睡在一起後,都彼此心存界缔,老头闻着力部长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时禁不住心潮起伏,跃跃欲试,但一想到是几前的那一幕,有不敢轻举妄动,心里憋得难受。李部长心里也是浮想连篇,十多年前那一夜,他当时觉得受了莫大的侮辱,以至後来对老头痛下杀手,可事情过後,他也觉得下手过重,特别是他和老头的老婆亲热时,还是感到对不起老头。有时无聊,一个人自顾发泄时,不免有想起老头的举动,心想,其实那种味道也是不错的,他暗自问到,如果有下次,他还会拒绝吗?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李部长这几年也经历了一些不幸,文化大革命一开始,他们就被打入冷宫,受尽折磨,加之年龄已大,早以没有当年的锐气了。在性的方面,老婆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家妇女,早已没有激情,虽然他在外面有几个相好,但人家毕竟有家有室,年龄大了,儿女成人了,也要顾及脸面,和他来往也少了,有时候,他的确感到慾火难填,倍加烦乱。
一夜无话。
老头感到李部长并不像以前那样冷酷,年近五十的他,显得慈爱随和,几天过後,老头与他在感情上更加亲近了,一天晚上,老头鼓足勇气问:「离开老婆这麽久,你就不想吗?」
李问:「想什麽?」
老头笑到:「明知故问,当然是那事。」
李笑道:「老了老了,不行了,不像你们年轻人了。」
「你算老吗?你大不了我几岁的,再说,你身体这麽好,怎麽会不行呢?」老头见李不反对这个话题,胆子就大了起来,「你一定想了吧,不要不好意思,也许,我能帮你想办法解决的。」
李部长问:「我问你一句话,你不要生气。」老头表示不会生气。李就问到:「你为什麽喜欢男人,特别是那样做?」
老头想了一下,告诉他,男人其实和女人不一样的,他在男人身上得到的快乐远比在女人身上得到的多。李部长十分困惑,老头就把他与男人的感受讲给了他听。
听到老头奇特的经历,特别是和王县长的故事,让李部长惊讶不已,在他眼里,王县长是一个严肃、正统的干部,居然……
李部长有些怀疑:「王县长他……?」
老头道:「这种事我能骗你吗?」老头把身体靠近李,小心翼翼的试探:「要不,你也试一试?」
李显得犹豫不决,半天才迟疑道:「这……这样不好吧?」
老头道:「没什麽不好,我们两个男人,又不是乱搞男女关系。」见李部长没有言语,老头就放肆起来,把手伸向李的下身,也许是很久没有释放的原顾,里的下身有了明显的反映。老头一把抓住那高昂的东西,由衷地赞美:「你的真大啊,女人一定非常喜欢。」李伸手摸到老头的鸡巴,「你的也不小哇。」
老头告诉我,李部长的东西是他见过的男人中最大的,「有黄片中外国人那麽大。」
老头对李说:「我给你吸吸吧,那样舒服多了。」
不等李部长回答,老头埋下头,在里的胸膛上亲吻起来,老头的胡子刺激着李部长敏感的神经,他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子,老头的嘴向下移动,并脱下李的内裤。「他从肚脐以下全是毛。不但那东西粗大,卵子也比常人大许多。」老头对我说,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和回味。
老头一口含住了李的鸡巴,「那东西太大,只能含住一半,就这一半,都把口撑得满满的。」
老头的口技一流,在老头的抚弄下,李部长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抱住老头的头,使劲往下压,这让老头几乎窒息,也许这种刺激李部长从未体验过,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激情,很快就在老头口里一泻如注了。
事後,李对老头说:「真没想到这会这麽快乐,的确比和女人感觉还好一些。」他抱住老头,在他脸上亲着,「对不起,我以前错怪了你。」
老头想,你能认识到错了就行。
李部长发现了个中奥妙,就乐而忘返了。他不但在生理特徵上胜人一筹,而且在生理能力上超人一等,尽管他当时快五十的人了,但在性能力上,绝对胜过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子。
白天,李部长没事干,就和老头一道干干农活,由於他在这里当过公社书记,与这里农民很熟,这些农民对他印象较好,知道他到这里是避难的,所以对他特别关心,经常邀请他到家里作客,陪他聊天,猜测当前政治形势的走向,发一些牢骚,感叹世道的不公平。李部长到对此感到淡然,说现在无官一身轻,躲在乡下,也落得一身清闲。
李部长喜欢到乡亲家里作客,但从不在他们家里过夜,因为,他有了一个新的爱人。
我不知道称他们为爱人是否合适。我的老头虽然结婚生子,但骨子里,他是一个同性恋。而李部长、王县长他们,只是在寂寞,苦闷,百无聊奈,极度性饥渴时,找一个人发泄性慾而已。
但王县长也好,李部长也罢,他们的确在我当时还很年轻的老头身上找到了快乐,而且,发自内心地喜欢、感谢他,这不完全是因为老头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向他们伸出了援助的手,使他们免遭了许多折磨,他们最感谢的是,老头不但给了他们生理上的享受,而且给了他们心理上的慰藉。
在那个人类灵魂极端扭曲的年代,似乎所有的人都发生了性格变异,就拿李部长来说,白天,他是一个风趣、幽默、和蔼的人,可一到晚上,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晚上,李部长在床上显得激情四溢,老头说,有时他都有点害怕,这情形就有点像他和他大伯,一个老头是招架不住一壮年男人的进攻的,只不过当年李部长是一个年近五十的半老头子,而我的老头却是一个三十多的精壮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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