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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掀得十分高兴:「真的麽?」

    我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他说:「我想看看你的脚。」

    我倒在床上,脱掉鞋袜:「那你就慢慢看吧。」

    老头小心翼翼的捧起我的脚:「你没有脚气吧?」

    「放心吧,我的脚乾净得很。」

    老头把我的脚拉到他面前,闻了闻,我有一个每天晚上用热水烫脚的习惯,而且每天要换一次袜子,由於长年坐机关,一双脚又白又乾净,连老茧也没有。老头呆呆地望着我的脚,半天才回过神来,把他的脸贴在我的脚上,使劲闻着,慢慢地伸出舌头在我的脚指头上舔着,我感到痒痒的,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老头玩弄我的脚。当老头舔我的脚心时,我想笑,但我忍住了。老头对我的脚又是舔,又是亲,把玩了十多分钟才住手,他用他的手帕揩乾净我脚上他的唾液,抬起头:「舒服麽?」

    我像从梦中惊醒,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我差点睡着了:「很舒服,没想到这样也能这麽舒服。」

    老头爬了起来,解开我的裤子,温柔地抚摩着我的鸡鸡,我的鸡鸡软绵绵的每一点生气。老头把他含在口里,轻请地咬着。

    「你的鸡鸡真好。」老头由衷地赞美。

    「蒲老头,你见过很多男人的鸡鸡,我的到底怎麽样?」我懒懒洋洋的问。

    「很好呀!」

    「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笑了,「你跟我在一起,当然要说我好了。」

    「真的,」老头认真地说,「你的鸡鸡软着是不大,但硬起来後就非常爱人了。不像有的男人,鸡鸡长得怪眉怪眼的,你的长得端正,笔直,颜色又好看,」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味道也好。」

    「我的鸡鸡和你家里人比较怎麽样?」

    「和我爸爸的差不多,我就喜欢这种样子的。」

    老头告诉我,他家里的男人中,他爸爸的鸡鸡最好,大伯的也不错,爷爷的鸡鸡是个包头,他也喜欢,大队长的鸡鸡很特别,含在口里怪怪的。

    他还说,和他相好的人,没有想搞他pp的,他觉得那样不好,脏。

    我告诉他,那里并不脏,只是一个人的爱好问题。

    老头说,以前,他在公园里认识了一个人,那人40多岁,长得又高又壮,他把老头叫到他的家里,想搞老头 pp,老头怕痛,壮汉道,他鸡鸡不大,进去就不痛了。老头发现他鸡鸡和他的身材很不成比例,壮汉其实也是一个门外汉,弄了半天也没弄进去,老头说,算了,还是让我给你吸吸吧。壮汉还没有把鸡鸡拿拢,就把精液射在老头脸上。

    我有些不高兴:「你挺烂情的啊。」

    老头连忙辩解:「那时不是还没有认识你吗,认识了你以後,我就再没和其他人来往了。」

    老头含着我的鸡鸡,舔着马眼,我的鸡鸡又硬了起来,老头迟疑了一下:「你想高pp吗?要不,你来试一下吧。」他说完就脱掉裤子,撅起屁股,我看了看,犹豫了一下:「算了,你会痛的,我可不想伤到你。」

    老头说:「没关系,我自愿的。」

    我有些跃跃欲试,突然想起老头说过他做过痔疮手术,我给老头提起裤子:「无不能伤害你,」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爱你,你是我的亲人。」

    老头眼里闪着泪花:「那,我给你吸出来吧。」

    成立人民公社那年,他老婆因为一直是劳动模范,被招为国家正式干部,那时,他的二女儿刚出世,他本人工作业绩也不如老婆那样突出,没有成为国家正式工作人员。「其实,我是可以成为国家正式干部的,我老婆还不是因为王区长(原土改工作队长),她叫我去找王区长,求求情,我没有答应,你老弟想一想,他搞了我的老婆,我有脸去求他吗?」

    他还是当上了公社的农管员,他在公社跑了两年,後来出了一件事,便被下放回家了。

    「到底出了什麽事?」我问。

    老头有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当时公社书记是一个南下干部,大约是陕西人,老头记不清了,书记没有什麽文化,是个典型的大老粗。书记高个子,大眼睛,连鬓胡子,长得三大五粗,四十多岁,老婆留在老家,还没迁过来。你想,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体又好,老婆又不在身边,能耐得住寂寞吗?公社干部中除了他老婆再没有其他女人,他老婆本身也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二人一拍即合,很快就勾搭在一起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老婆和书记的关系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心里暗骂到:死婆娘,偷了区委书记不够,还要头公社书记,反正他也不十分喜欢女人,爱偷就偷吧,他有大队长就足够了。

    他老婆见他不支声,越来越放肆了,居然和书记公开出入,家里两个孩子也不管,全甩给了他,他又当爸又当妈,老父亲对儿媳妇也越来越不满意,经常对他说,那个女人到底是你的老婆还是别人的老婆,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还算一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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