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0)
这时候几个乞丐围了上来,盯着我的身体看,“乞丐们也来吃剩饭麽,今天刚开张,就便宜你们啦,不过小心点不要弄坏了奴隶的身体!”就这样,几双黑色肮脏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不停得乱摸,他们解开裤子露出来乌黑满是泥垢尿茧的阳具,勃起後的阴茎只有龟头是肉红色,黑泥让他们的阴茎看起来像个碳棒,流出来的淫液顺着他们的阴茎流下来,留下了肉色的痕迹。顿时间一股浓浓的尿骚味混着他们的体臭让我无法用鼻子呼吸,我再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喘着气,一个乞丐捏住我的鼻子上的钢环,强行拽着让我弯下腰来,把他的阴茎插入我口中,我被这种刺激的污垢气味呛得流出了眼泪,无法反抗的我只能闭上双眼忍受着这种屈辱,顺从的用舌头舔着口中的龟头。另一个乞丐看到了被我口交的乞丐享受的样子,也忍不住急忙用手套弄了两下阳具,猛地一刺插进了我的肛门,像是只公狗一样抱着我的腰跳着不停的来回抽插。大概由于他们没有什麽经验,伴随着越来越大声的淫荡叫声,他们几下子就高潮了。“乞丐就是乞丐,暴殄天物,给我滚开吧!”说完商人把他们轰开了,在我龟头的钢环上系上绳子,像是牵狗一样,牵拽着我离开了这里收摊了。中途我因爲腿脚不便摔倒了,商人使劲的拽绳子痛得我在地上打着滚。我又过上了奴隶的生活....或者和将军在一起的日子只是个梦,我真的不想再走,也走不动了,我已经真的是很疲惫了,任凭商人打骂踢踹,我都已经没有了感觉,都像是个死人似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忽然一滩热乎乎的液体洒落在我身上,我的身体被染成了红色,这是血的味道,我面无神色的扭着头探索着发生了什麽,一个和将军穿着相似的人持着被血染红的剑,向我伸出了手。望着我的他默不作声,他是不就是将军身边的那个士兵?将军...我努力的擡起了手,却在空中落了下去,我失去了知觉晕死过去。
一个温暖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他在呼唤我,是那麽的熟悉,我睁开眼睛。是将军,他就在我身边,“将...”我试图喊出他的名字,他大大的手落在了我的额头,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告诉我:“好好的休息吧,恶梦已经过去了”但是爲什麽他看起来那麽的悲伤,他冲着我苦涩的笑着,我回应着他,在他身边笑着睡去。
奴隶篇(2.22)
这种另人心醉味道是将军的体味,我带着笑从梦中醒来,自己躺在柔软的花雕床上,房间里没有人,我坐起来看着四周,屋子里设置讲究有浓浓的军人味道,四方竹子编成的桌子上整齐的放着将军还没有批阅完的奏文,我知道他一定在这里守了我很久。我兴奋的把头蒙进刚才盖着的金纹绣边被中,上面全是我所熟悉的将军充满男性阳刚的气味,我真的爱死了这种味道。我想出门去找将军,但是却站不起来,我才意识到我的手脚筋已经被人挑断了,原来那不是梦,我马上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鼻子上的钢环,乳环,还有龟头上...胸口留着那个时候的烫伤,伤疤呈大大的‘奴隶’两字,我拼命的用手去擦拭,虽然明知道这个伤痕是刻在心里抹不去的,但是我还是想忘掉奴隶的过去,因爲‘他’是个将军。胸口被我自己擦的出了血,奴隶两个字却因此变成了血红色更加明显,我立刻用衣服遮住了伤痕,紧紧地有双手捂住胸口,闷声的哭泣,不想让别人看见。这样的我怎麽去面对将军?我问着自己,但是思绪混乱的只会让我越想越焦急,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将军回来了,我马上躺回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装睡。一声推门响,他轻轻的走进来生怕吵醒我,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把我被子退了下去替我盖好,露出了我的头。他温暖的手从我脸上拭去了泪痕,起身坐到了桌子旁叹了口气,“恩人,我真对不起你,害你成这个样子!”我听到这话开始悄悄的抽噎,将军还是听到了我的哭声,走过来摇着我的身子。“恩人?你醒了?恩人?”我扭过头看着他,他的眉头始终紧锁,苦笑了一下又马上收起了笑容,“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些吃的。”他起身要走,我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粗糙的大手还是那样的温暖,“将…军,不要…走,”我吞吞吐吐的说着,大滴的眼泪滑落嘴角。我只想留住他,只想守在他的身边,不管是以什麽身份,哪怕只是一个奴隶,我从身後抱住了他,把头贴在他宽厚结实的背部,感受他的体温。他却淡淡的说:“恩人,请你放开”,丢下这句话他轻轻的拿开我的手,推门走了出去。
我心里最後一丝防线霎那间崩溃了,好像完全的丧失了活下去的念头,眼泪却不再闪现完全的枯竭了。我傻傻的跌坐在床上,嘲笑着自己,一个奴隶究竟凭什麽有什麽资格去爱慕一个将军,这简直是玷污了将军的名誉。这就是一个奴隶的命运,不存在什麽奇蹟,无际的绝望占据了我的全部,其实回想起来,从有记忆的一开始我就是具被人们玩弄于手掌的行屍走肉,到现在没有丝毫变化,但是爲什麽在这个时候我却如此伤心。将军亲自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对不起,恩人,我刚才的话似乎有些不大妥当,请你见谅!”,我两眼木木的看着地板,他在说着些什麽我完全没有听见。他拿着勺子喂我吃饭,可是东西刚送入我的嘴就掉在了地板上,“恩人?这些饭菜不合你的口味?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他见我没有丝毫的反应,就把我放倒在床上,盖好被子,慌慌忙忙得去请医生了。我依旧像块冰冷的石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咣的一声,房门忽然被人踢开了,“贱人快给我滚出来,竟敢和姑奶奶我抢相公,看我怎麽教训你!”一个自称是将军妻子的女人领着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闯进门来,後面还跟着四个肌肉壮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