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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这问题做什麽？」

    「喂！你挡住视线了啦！要谋财害命吗？」仲伟叫了起来。嘉豪气得打他一下。

    然後有一天，在健身房的浴室，认识那个洋人詹姆士，他直直地望着他说：

    痛苦难逃的环境。

    「妈，你还没睡啊？」他正准备转身上楼去时，张妈妈叫住他。

    被学长们剥光衣服，扔进厕所。用烟蒂烫他的私处，还拔他的胸毛，嘲笑他有女乳症，扬言要割掉他的鸡鸡。

    他冲上楼，把房门关起来。扔下背包，有点烦躁地坐在床沿。

    「嘉豪！」

    被同样性别的男人爱抚。

    「Steve，你真好看！没有人这样赞美过你吗？」

    直到出了国，住在阿姨的房子，开始跟朋友去健身房运动，才慢慢忘记那些痛苦。

    母亲突然问他这问题，嘉豪愣了几秒。

    「妈！都什麽时代了！还相信那些鬼话？」

    「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啊！」

    「我问你，仲伟是不是GAY？」

    「如果是，我不准你再跟他往来！他们那种不正常的人，都会对青少年做出很肮脏的……唉！我不会形容，反正就是天理不容，不要跟那种人交朋友。」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确定他不是对着别人说话。然後浑身发抖地，像个白痴一样杵在原地。

    嘉豪紧张地全身一直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二十几年来，从没有过跟别人这麽亲密的靠近。

    「别再说了！你又要重提那些陈年旧事！我累了，要去睡觉！」

    嘉豪高兴地亲他一下。

    一想起这些事，还是会想起那个味道，那迷人的蓝色眼珠，那心跳的声音。

    不懂为什麽，总是摆脱不了那些沉痛的回忆。

    「你愿意收留他？」

    他们吃完饭，仲伟的几位同志朋友call他，说在好乐迪等他。於是他又载着嘉豪去好乐迪唱歌狂欢，一直到半夜，才送嘉豪回家。

    平常这时间，家人都已经睡了。嘉豪一开门，却看见妈妈独坐在客厅里。

    詹姆士凑近他的身体，示意他安静。然後很温柔地吻向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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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已经不再是胖子，但高中时代那个阴影仍然住在他的心里。那个自卑、自闭，否定自我的一切，甚至觉得活着很痛苦，死是唯一出口的少年。

    「不要跟我辩论，你这孩子太心软，又太容易相信别人对你的好，你知道，有些人是居心不良，像以前你读高中时，那些学长……」

    「没有……，我很丑，不好看……」

    「没情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