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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时钟敲了十二下
老妇人直说乡下地方不好找
“不打算再娶一个？”罗宗原很小心的问
郑王 14
“你呢？该讨个老婆？”郑王犀利的看着罗宗原反问
很少听他提及朋友
郑王还是没有说话
发给大家一人一个红包
车子终於在郑王家门口停下来
罗宗原十分犹豫
老妇人煮了碗面要端过来
这让罗宗原的汤匙顿了一下
“唉哟，免啦”老妇人笑开怀推辞的说
“东哥，你也新年快乐”罗宗原很开心
郑王终於把目光从电视移到罗宗原的身上“女人不如兄弟”
郑王有没有前科？
正忠？罗宗原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无聊随便逛”电话的那头，听的出郑王抽烟的气息
很简单的房子
除夕夜里只有街灯矗立
穿了一双拖鞋
驶进小乡镇
两个人就无聊的看着电视
杀人？
打架？
“要去哪？”
“没关系，过年就是要玩点小牌，您去没关系”罗宗原附和着说
罗宗原有种回家的感觉
两个人无聊的看着
外面再加一件夹克
像个空城
郑王没说话
差点被烫到
过一会儿
罗宗原很想知道郑王的事情
罗宗原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弟弟开口把妈妈的话给拦掉
还喝了杯茶
“老板，去洗个澡准备睡觉了”郑王把电视关了
於是老妇人推着弟弟出门
可是良民证明明有缴到公司
驾着车子游荡
这麽长的时间相处下来
往高速公路上飞奔而去
罗宗原看了一下郑王
“去哪里走走？”
但是郑王身型较为壮硕
才向院长道新年快乐
“老板，新年快乐”郑王低沉的声音像天籁一样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罗宗原开始踩油门
“老婆呢？”
罗宗原洗好澡，换上郑王的四角平口裤
车更少了
站了个人
老人家欢喜的收了下来
罗宗原没带换洗的衣裤
罗宗原差点被哽到
难怪叫东哥
上次郑王不是说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弟弟
是郑王的弟弟
罗宗原离开餐桌换到客厅来坐
一条黑色西裤
客厅里还有一位男子
“老人家这个给你添福寿，新年快乐”罗宗原说
郑王没在说什麽
各自想着事情
老妇人还补了一句
都过去了
一堆明星正在努力的搞笑着
电视里
老妇人还没有回来
高速公路一路开下来
郑鲁东？
“我……在高速公路上”罗宗原胡乱说一声
路上没啥车子
电话响了
虽然罗宗原比较高
然後掏了一包红包递给老妇人
郑王拿了自己的内衣裤给罗宗原
她是说东哥？
谁？打架杀人？
“东哥你在干嘛？”罗宗原问
想去看个人
三房两厅
正忠不是东哥的名字？
“呵呵，对啦，该去朋友那里走走，你也该成家了，不能每年都留在这里过年，改天带回来给我看看，快去”院长开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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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宗原开着车子
除夕夜的台北
远处的路口
“朋友？”
“郑正忠是弟弟的名字，我叫郑鲁东，因为公司要良民证，所以…”
只是今天是除夕
方便吗?
“老板，你真是好人，愿意用我们阿东，他阿，只会打架杀人，不学好，谢谢你给他一个工作机会……”老妇人喃喃的说了起来
坐在轮椅上
“母仔，你不是要去屘姨那里打四色牌，我跟你去”弟弟怂恿着老妇人出门
抽了根烟
“老板，跑一趟路下来饿了吧，煮碗面给你吃，乡下地方没啥料理”老妇人热心的招呼
结果会有不同吗？
一件长袖白内衣
“去哪？”院长问“不留下来过年？”
“看电视，想出去走走”
“妈，你少说两句，人家客人到家里来不是来听这些的”
“老板你…好不?”郑王犹豫了一下问
不用猜也知道是郑王
“你知道怎麽来？”郑王喘了一大口气
所有的人都在团圆
郑王终於开口
“跑了”郑王没有表情的回答
“嗯”
“嗯……再说吧”罗宗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罗宗原暗自骂自己问了个笨问题
准备离去
罗宗原还是镇定的说“没有啦，郑先生帮我很多的忙，是我要谢谢他”
在餐桌上坐了下来
过去
“你好，我叫正忠”
院长看着罗宗原长大
坐过牢？
车子不多
“你有结婚？”罗宗原转个话题
“家里有客人，怎麽好意思……”老妇人说
“怎麽能免呢？添福寿怎能不要？这是一定要的，这是规矩”
“无聊随便逛，想…去台西”罗宗原刺探的说
郑王 13
“抱歉没有准备新的，我的你应该可以穿”郑王说
“唉，你知道的，坐过牢的人是没有人要用的，真是谢谢你了，老板”
“不了，去看个朋友”罗宗原说
“不用客气了，我过去就行了”罗宗原说
“呵呵”院长突然恍然大悟
方秘书应该不会不知道
“我服过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