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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王有没有前科？
罗宗原离开餐桌换到客厅来坐
过一会儿
“要去哪？”
杀人？
“东哥，你也新年快乐”罗宗原很开心
罗宗原有种回家的感觉
车更少了
郑鲁东？
但是
都过去了
一堆明星正在努力的搞笑着
只是今天是除夕
“家里有客人，怎麽好意思……”老妇人说
“嗯……再说吧”罗宗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很少听他提及朋友
各自想着事情
郑王没在说什麽
虽然罗宗原比较高
郑王拿了自己的内衣裤给罗宗原
谁？打架杀人？
弟弟开口把妈妈的话给拦掉
差点被烫到
过去
这麽长的时间相处下来
电视里
“跑了”郑王没有表情的回答
郑王 14
两个人无聊的看着
但是郑王身型较为壮硕
客厅里还有一位男子
“呵呵”院长突然恍然大悟
“母仔，你不是要去屘姨那里打四色牌，我跟你去”弟弟怂恿着老妇人出门
“你有结婚？”罗宗原转个话题
“朋友？”
罗宗原没带换洗的衣裤
“不了，去看个朋友”罗宗原说
“唉，你知道的，坐过牢的人是没有人要用的，真是谢谢你了，老板”
郑王还是没有说话
像个空城
不用猜也知道是郑王
一件长袖白内衣
结果会有不同吗？
“呵呵，对啦，该去朋友那里走走，你也该成家了，不能每年都留在这里过年，改天带回来给我看看，快去”院长开心的说
“东哥你在干嘛？”罗宗原问
“唉哟，免啦”老妇人笑开怀推辞的说
难怪叫东哥
“你好，我叫正忠”
郑王终於把目光从电视移到罗宗原的身上“女人不如兄弟”
老妇人还没有回来
罗宗原洗好澡，换上郑王的四角平口裤
驾着车子游荡
车子不多
时钟敲了十二下
老人家欢喜的收了下来
“妈，你少说两句，人家客人到家里来不是来听这些的”
正忠？罗宗原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罗宗原十分犹豫
准备离去
“不用客气了，我过去就行了”罗宗原说
正忠不是东哥的名字？
“抱歉没有准备新的，我的你应该可以穿”郑王说
院长看着罗宗原长大
很简单的房子
“嗯”
坐过牢？
除夕夜里只有街灯矗立
外面再加一件夹克
可是良民证明明有缴到公司
路上没啥车子
坐在轮椅上
还喝了杯茶
然後掏了一包红包递给老妇人
“没关系，过年就是要玩点小牌，您去没关系”罗宗原附和着说
罗宗原还是镇定的说“没有啦，郑先生帮我很多的忙，是我要谢谢他”
郑王终於开口
方便吗?
“不打算再娶一个？”罗宗原很小心的问
“老板你…好不?”郑王犹豫了一下问
打架？
“老板，去洗个澡准备睡觉了”郑王把电视关了
她是说东哥？
“看电视，想出去走走”
“老板，新年快乐”郑王低沉的声音像天籁一样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你知道怎麽来？”郑王喘了一大口气
老妇人煮了碗面要端过来
罗宗原开始踩油门
才向院长道新年快乐
“去哪里走走？”
往高速公路上飞奔而去
驶进小乡镇
除夕夜的台北
在餐桌上坐了下来
罗宗原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电话响了
“无聊随便逛”电话的那头，听的出郑王抽烟的气息
上次郑王不是说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弟弟
“无聊随便逛，想…去台西”罗宗原刺探的说
方秘书应该不会不知道
一条黑色西裤
高速公路一路开下来
是郑王的弟弟
“我服过刑”
抽了根烟
罗宗原很想知道郑王的事情
“去哪？”院长问“不留下来过年？”
想去看个人
“我……在高速公路上”罗宗原胡乱说一声
郑王 13
罗宗原看了一下郑王
“怎麽能免呢？添福寿怎能不要？这是一定要的，这是规矩”
远处的路口
穿了一双拖鞋
郑王没说话
“郑正忠是弟弟的名字，我叫郑鲁东，因为公司要良民证，所以…”
所有的人都在团圆
老妇人直说乡下地方不好找
发给大家一人一个红包
罗宗原差点被哽到
罗宗原开着车子
老妇人还补了一句
於是老妇人推着弟弟出门
“你呢？该讨个老婆？”郑王犀利的看着罗宗原反问
“老板，跑一趟路下来饿了吧，煮碗面给你吃，乡下地方没啥料理”老妇人热心的招呼
这让罗宗原的汤匙顿了一下
“老婆呢？”
车子终於在郑王家门口停下来
“老板，你真是好人，愿意用我们阿东，他阿，只会打架杀人，不学好，谢谢你给他一个工作机会……”老妇人喃喃的说了起来
两个人就无聊的看着电视
站了个人
三房两厅
罗宗原暗自骂自己问了个笨问题
“老人家这个给你添福寿，新年快乐”罗宗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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