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求我(2/2)

    “叶律师，房子的主卧枕头底下，有一个存折，密码是两个孩子的生日，你帮帮我，求求你。”

    陈徵故意把最后一个字音节咬得不轻不重，意味深长。

    只是座椅锁上一瞬间，她眼睛蓦地红了。

    沉曼瑜揪着手铐的手指泛白，泪扑簌簌地掉下，砸在桌面，更砸在叶琬沂的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敏仪觉得陈徵对她的这个称呼竟这样遥远又陌生，可还未等她有所反应，电话已经被掐断。

    沉曼瑜神色一滞，两行泪掉下来，她颤抖的声线变得支离破碎:“对不起，我……对不起……跟她们说妈妈对不起她们……”

    “听说你已经全认了，辩护律师也没请，怎么，还没安置好你的两个女儿，真的能安心去吗？”

    叶琬沂蹙着眉瞪了他一眼，站稳，拍掉他的手:“送我去趟归元寺。”

    陈徵把烟放下，拉着叶琬沂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想了想，还是拨了出去。

    沉曼瑜擦了擦眼角的泪，猩红的眼睛里生出一抹杀意:“你以为陆家会善待我的两个女儿吗？”

    “我以为这个时候，谁会想来见我。”

    半个小时后，两人被带到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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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我求你妈。”

    “你可以起诉陆家，让陆家承认两个孩子。”

    叶琬沂目光一闪不愿再看，起身欲走，却被沉曼瑜叫住——

    “陆国萧的母亲重儿轻女，我偏偏生了两个女儿……他找小叁，多半是他母亲时常在他耳边吹风，我两个命苦的女儿，连读书的钱都没有，陆国萧死了又如何？我不就一条贱命！”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平，像在叙述他人的故事。

    “急事，我要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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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妈。”

    叶琬沂身子晃了晃，差点倒在看守所门口，陈徵轻轻扶住她的腰，“叶律师，怎么？想碰瓷警察？”

    看见叶琬沂，不惊讶，也不反抗，带着手铐脚铐，任由人支配她坐下。

    沉曼瑜头发剪短了，还不到两周，瘦了很多，眼眶凹陷，眼下一片乌青，眼里没有一丝光亮，一潭死水般，却平静得出奇。

    “去那儿干嘛？你有什么心愿还不如认真求求我。”

    “你最好把屁股赶紧给我擦干净了，不然连人带公司给我滚回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