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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着该怎麽接话的时候,古伯伯的手机响了。
但第二天傍晚,我还是去了。
我顿时感到有种失落而揪心的伤感,特别是在这深秋的枫红季节。
隔年,2017年三月,我在一次的带团回国之後,有了两周的带薪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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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序即将进入冬季,过年快到了,总是会有一些表演,需要舞龙舞狮团。
然後他对我说:「小风,载我过去。我给你看看那群少年现在的样子。」
余董前两天晚上叫了三个行义团少年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他看着看着,爽死的!
古伯伯第一时间就把记录监视画面的硬碟,直接格式化!
古伯伯叫干部带他们去一间便当自助餐店,帐记在他身上,他晚上会去结。
「这风险很高耶!」我有点为他们这些孩子感到担心。
两位干部确实有在对这群孩子施以爱的教育。
所以,後来八卦杂志沸沸扬扬地谈论着,这群行义团少年就是余董的禁脔时,也都只有「据说」、「转述」,而没有任何图片画面。
一个星期後,余董告别式结束之後,那些邻里间的路边消息,也就销声匿迹了。
傍晚,我去找了古伯伯,带点「喔咪呀给」,看看他,聊聊心事。
那是行义团团长讨救兵的电话。
而且,真的,以前余董最希望看到行义团少年的「气质」,我现在在这些孩子身上,看到了些许踪影。
古伯伯告诉我:「他们私底下偷偷接同志约炮。」
我们来到的是位在鼎盛宫风雨篮球场旁的一幢公寓,这是行义团少年现在的聚集地。失家的少男,就在这里群居着。
我说到做到。但我也不想让他们有太多的奢求,社区的便当自助餐店,就是他们孩子每天晚上用餐的地方。
我直觉以为会有那种男生宿舍固有的脏乱与汗臭,但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这里环境之整洁,差不多跟新兵中心一样。
他把我叫到旁边去,告诉了我许多第一手的资讯。
至於那群几乎是靠着余董而活着的行义团少年,也只能树倒猢狲散,各自去找自己的後路。
回国之後,我立刻开着车,来到这个社区。
这个时期,年关已过,行义团能接的「商演」变少了,但这群孩子们多半没啥存款,干部也正在帮他们想办法。
几天下来,我和这群孩子有了些感情,我鼓起勇气问了干部一个问题:
古伯伯也告诉我,药厂有公关公司在运作,在淡化这些八卦报导。
别误会,不是少年们在外惹是生非,要讨救兵去打架,而是有六个孩子,那种失去家庭功能的孩子,没钱吃下一餐。
SNG新闻车进驻,路边停得满满的。我只能停在稍远的街道,步行过去看个究竟。
因为,那些高风险家庭的孩子,有了个正当的管道可以发泄精力,还可以谋得简单的温饱,行义团这个组织,是功不可没的。
经过古伯伯的介绍,我和那两个干部互相认识了。团长大我两岁、副团长与我同年纪,我自告奋勇地对他们说:
「我休假这十天,这六个孩子的晚餐,我来负责。」
「所以他们只接信任的客人,一对一,不能搞花招,也不能无套。」
但这种「看」,其实没啥意义,我只不过是个看热闹的青年,完全无法从杂沓的人群中,获得更重要的资讯。
完全不留任何记录。
很特别,这对我们这个社区而言,反而是好事。
甚至,还有间小教室,几张书桌,那是他们围起来一起读书、写作业的地方。
「古伯伯!」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我,「小风……」
古伯伯居中牵线,找了两个已成年的资深团员为干部:张团长和廖副团长,重新组合了这群「暂时失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