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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爸爸帮乾儿子搓背一阵子之後，开元绕到老余的身後，换他为余董事长尽尽孝道了。

    「你背後好多脏垢喔……」

    「哈哈哈哈，乾爸爸，你绝对不相信，他天生无毛的耶！」

    「段考只有数学4字头，其他的喔，就马马虎虎啦。」

    而且，他现在也算是个小富翁。

    「是这样的，」梁开元一边放慢搓揉的速度，一边调整姿势，「队上有个男孩，刚进来，小我一岁，国中二年级，叫丁恺瀚，他一直没有什麽表演机会……」

    最重要的收入，则是老余夜里对这些男孩豪撒的小费，看完他们的双人、有时候三人的性爱表演，喝下他们喷出的精华之後，每个男孩，都可以领到3000元。

    「乾爸爸，我可不可以跟你说一件事，你可别在今天晚上生气喔？」

    但他已经不是老师眼中的头痛人物了，光是陶校长愿意让这孩子担任朝会升旗手，就说明了他的正向成长。

    「每天傍晚都要练舞龙舞狮的呀！」

    「我也没叫他上三楼吗？」

    当这两个小男孩再度出现在套房的大浴室时，梁开元这才发现，他刚刚的那条方巾，根本忘在二楼的大通铺上了。

    「很好很好，那课业呢？」

    但这或许就是上苍的安排：没能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至少给了这孩子一根令人称羡的肉棒。

    「没有，梁进雄还被关在里面，没事的。」

    「喔！好像很严重，跟你家里有关，是吗？」

    「不会啦，乾爸爸不会这麽恶心的。」

    「不了，我直接泡进池水中，你不介意吧！」

    「有啊有啊，他练得可勤快了。」开元这时候完全停住帮他乾爸爸服务的动作，在水中坐到老余的正前方。「他现在都只靠着每个月那个彩色香蕉5000元的营养补助，很辛苦的。」

    跳一场舞龙舞狮，表演费2000元。

    「乾爸爸，你要先沐浴吗？」

    梁开元没有说谎，因为他很爱动「歪脑筋」，所以会旁门左道般地误打误撞答对一些数学题目，得了四十几分。至於其他科目，他都全部乱答，瞎中个十几二十分，也算交差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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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个乾儿子有什麽大事要跟我商量呢？」

    梁进雄是梁开元的父亲，很不尽责，打零工维生，赚了钱就喝酒买醉，数度骑车酒驾，被法官请去吃公家饭。

    他额头很高，眼神中飘着点忧郁，但整体而言，他的鹅蛋脸很耐看。

    「还没有。乾爸爸，可不可以，你今天召唤他一次，我的3000元给他都可以，他很需要赚钱的。」

    何况，梁开元还是最常被余董事长指名上三楼的团员呢。

    「我这就去！」

    「他…… 剃毛了吗？」

    丁恺瀚，丁恺瀚，丁恺瀚……

    吸吮了几口之後，老余似乎兴奋得清醒了。大手牵着小手，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大浴室。

    「你别吐在里面喔，我很难清理的。」

    「乾儿子最近在学校表现得怎样？」

    每个月彩色香蕉的人体测量，营养费5000元。

    老余事业太忙了，他无法完全记得这群行义团少年的所有名字。

    「他有在团练吗？」

    喜出望外的梁开元，就这样，只拿了一条小方巾，遮住他肥美的第三点，在夜色中，冲过庭院，冲上二楼，看到了丁恺瀚，抓起他的手。

    雾气蒸腾的大浴室中，很稀罕地，是老余帮着他的乾儿子梁开元在搓背。

    「快，老余指名你，陪他洗澡。」

    雾气蒸腾的浴室中，老余睁大了双眼，看着这个号称是国中二年级的丁恺瀚。

    标准无毛正太控的老余这时完全酒醒了。「他现在在那边的二楼吗？去叫他来陪我洗澡呀！」

    「还好，我已经连续第二年被陶校长指名当升旗手，没有缺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