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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不一样？难道青鹤从前待你不好？”

    太一子拧紧了眉头。

    今日的太一子仿佛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宁晚晚一时说不出话来，哽咽几下，终于垂眸低声：“是不一样的。”

    像宁晚晚这样的人，连养她长大的青鹤，几个师兄，都能说抛弃就抛弃。

    太一子只是冷冷一笑：“若你不信我，出门随便找一个人打听便是了。”

    “但青鹤也是你的师父，他死，你可曾有现如今半分伤心。”

    太一子一怔。

    宁晚晚还是不相信，她语气强硬：“证据呢, 你说话, 总是要讲证据的。”

    “莫非，他是你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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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晚晚下意识反驳：“才不，他是我的师父。”

    可眼下看宁晚晚的表现，却并非如此，相反，宁晚晚这么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好像林欲雪是她什么重要的人一般。

    太一子自然也看出了宁晚晚的不对劲，但他并无法感同身受，相反，还很是不解，眼神里流露出困惑：“你与这林欲雪……？”

    太一子揣测道。

    宁晚晚懒得搭理他，倒是太一子自己，后知后觉打量着宁晚晚。

    可是此时此刻，终于，她站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感到了后悔。

    太一子看出她心中疑惑，以最简单的话，击碎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林欲雪是被当众处刑，这座城池中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若你还是不信，就去看看他吧, 现在他的尸体还放在原本的地方。”

    宁晚晚本来是没有什么火气的，她现在的心情，本不欲与太一子辩驳太多，因为没必要。可太一子这样咄咄逼人地态度，让她本就因为林欲雪死讯而低落到谷底的心情更加糟糕。

    因为她总是无比的珍惜此刻，珍惜当下。

    人常说，有些人，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

    ……

    宁晚晚感觉到眼前一片茫然。

    所以人要珍惜现在。

    她终于不再忍让：“那难道我从前待他不好？”

    她的指尖在颤抖, 血液在凝固,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对劲的，正常的。她仿佛变成了一朵云漂浮在天上，下一瞬，又迅速变成了一滴雨坠落在地。

    这是何意？

    太一子犀利地道。

    那瞬间宁晚晚想，或许太一子真的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毕竟这上界这么大, 太一子到了上界也不过变成了一个平凡老人，他从哪里得知林欲雪的消息。

    宁晚晚从前对这句话并没有太深的感悟。

    若她能拦住林欲雪，若她变得更强大一些，能来得更早一些，这一切是否就会改变？

    更别提林欲雪了。

    在太一子的眼中，宁晚晚与林欲雪，两人顶多是利益交换，说起情谊，那肯定是没有的。

    宁晚晚怔住。

    前所未有的后悔。

    自己仿佛什么也看不到, 什么也听不到了。

    从不做出叫未来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