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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宁晚晚冷静地道。

    纵使她再怎么不甘心，落在宁晚晚手中，只能认人发落了。

    然而, 宁晚晚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可你已经输了。”

    但在距离叶离身体只有半寸左右距离的位置，那些红线依然虎视眈眈着，仿佛只要叶离有半点反抗的意图，那红线就会再度一拥而上。

    为了活着，为了变强。

    旁人眼中，叶离是温柔善解人意的师姐，是天赋过人，聪慧有为的天才剑修；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叶离，是以一个怎样的姿态出现在白虎王的身边的。

    那是斩钉截铁的事实。

    “都是假的，假的。”

    “罢了。”

    “我不会杀你。”

    叶离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脏处被猛地锤了一下。

    她自然没打算乖乖配合宁晚晚。

    但尽管成为了阶下囚，叶离的态度并不低微，甚至仍有倨傲：“不杀我，那就是想要利用我，没猜错吧？”

    终于，叶离放弃了挣扎：

    叶离说服着自己，但她始终不肯承认。

    陷入幻境中的叶离神情开始恍惚, 她疯狂地抗拒着曾经发生过的事实：“我不会输, 更不会输给她。”

    可还不等叶离松一口气，她的眼前又再度出现另一幕画面，唤醒她内心深处另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不，不对，不应是这样的。”

    那么妖兽巢穴那十年，就是叶离恨不得自己完全忘记的回忆。

    叶离闭上眸子，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杀了我吧。”

    紧接着，这一幕终于消失。

    叶离吃够了红线的苦，又暂时没有法子解决。

    宁晚晚反问：“我凭什么不敢？”

    与此同时，她手指轻轻松了松，那缠绕着叶离的情丝便松开许多。叶离的眼前不再出现幻象，神智也恢复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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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好在红线的威慑下在原地一动不动。

    “比试还没有结束, 我还能继续打。”

    叶离眼里流露出不敢置信：“你敢！”

    万剑齐发，那瞬间, 叶离曾以为自己会死。

    虽然最终她没有死成，被师尊所救下，可对于叶离来说，这样屈辱的活着，还不如死了。

    可叶离不知道，她越是不承认，越是抗拒，情丝缠绕的就越紧。到了后来，则是根本无法挣脱了。

    她撕心裂肺的嘶吼。

    叶离冷嘲热讽：“你是如何洞虚的，我就是如何洞虚的。”

    若说问剑大会，是叶离心中最意难平的一天。

    可宁晚晚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她手指微动：“你不说，我可要自己看了。”

    那是她在妖兽巢穴度过的那十年。

    她以自己天道之子的剑意为傲, 以为在任何情形下, 受到天道庇佑的自己都会所向无敌；可宁晚晚……宁晚晚的剑意竟然是那传说中的万剑归宗。

    宁晚晚不置可否，只是以眼神打量着她的身体：“你是如何洞虚的？”

    与其继续反复受到这奇怪红线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