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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水就是温热的。

    “有。”顾乔一回了一个字后，闭上眼睛进空间了。

    她拿到盆子后，走向厨房，说：“不能用冷水，我加一点儿热水。”

    杨开昌也来到了客厅，他催促道：“现在就去派出所吧，别再耽误时间了。”

    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重，每个人的心上就像压了什么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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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开昌又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揪她。

    顾乔一还想再等一等，她说：“我再跟张姐说句话吧。”

    顾乔一抬了抬下巴，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赖一点儿。

    顾乔一被她喝得吓了一跳，镇定下来后，气愤的说：“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这么一说。要是和你没有关系，她就算睁开眼睛了，也不会找上你。”

    她带着盆进来的，装上灵泉水后，马上出来了。

    顾乔一去倒水的时候，秦九霄和刘丽萍又跟了出来。

    只见杨开昌沉着眉，表情有些凝重，眼中还有烦躁。

    感觉时间差不多后，她才把毛巾重新放进盆里，然后拧干，擦着张文芝的脸。

    顾乔一快速的走向房间，来到床边，故意不把毛巾上的水拧下来，直接从盆子里把毛巾提起来，说：“张姐，我帮你洗一下脸，晚上不要来找我。”

    “你是不是有病！”杨开昌突然愤怒。

    就在这时候，厉晟泽淡淡的开口，说：“让她擦吧。”

    顾乔一在心里祈祷：希望有用。

    厉晟泽心里也有些许烦躁，他沉声说：“有什么就快说吧。”

    反正，杨开昌不同意，她是不会离开的。

    “谢谢！”顾乔一说了两个字后，快速的向外走。

    杨开昌凝默了一秒钟，点头了，不耐烦的说：“你快点儿，盆子在外面。”

    擦完之后，她深深的看了张文芝一眼。

    杨开昌吞了一下口水，烦躁的说：“那你叫她快走。”

    顾乔一很紧张，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她甚至不知道，刚才那些声音，是不是幻听。

    顾乔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秦九霄冷冷的说：“不想手断就给我老实点儿。”

    她又扫了一眼其它人，期待着杨开昌赶紧同意，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秦九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盆，什么都没说，伸手去接，要帮她端。

    秦九霄和刘丽萍都跟了出来，两人站在客厅没有进厨房，刘丽萍问：“有热水吗？”

    秦九霄收回手，也没再坚持。

    顾乔一深深的看向房间门，说：“张姐，你要是有什么冤情就睁开眼睛，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死的。”

    杨开昌不耐烦了：“你说的她能听到吗？别找理由了。”

    可手还没有碰到她，就被秦九霄甩开了。

    顾乔一让了一下，没给他，说：“我自己来就好。”

    顾乔一恳求道：“最后两句话，我保证说完就走。”

    她是背对着大家的，刚好把张文芝的脸遮住了，所以没人看见，她捏开了张文芝的嘴，让灵泉水滴到她嘴里。

    空气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顾乔一小心的看着杨开昌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