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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其实我该认出来的。”花兮道，“现在想来，其实挺明显的，我第一眼就该认出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心里明明知道，只是不敢想，也不敢认。为什么呢？”

    花兮花了几日逛遍了整个魔域，又开始兴致勃勃在偏殿后院驯服魔兽。

    花兮奇怪地看着白雀儿，道：“怕什么？”

    可花兮莫名从漆黑的目光中看出一场荒芜，如旷古长夜，星月难明。

    到如今，修无情道的，花兮只知萧九辰一人。

    白雀儿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团绒毛像个球似的，小巧乖觉，雪白干净，豆豆眼圆溜可爱。

    说是后院，实际上是块大到一望无际的荒芜平原，只是被禁制圈了起来，外人不得入内，魔兽也无法外出。

    所谓魔兽，都是些快要开了灵智，却被魔气侵染，变得极为凶残难以驾驭的凶兽，传说上古时代魔族征伐四方，就是骑着一群眸如炽火宛如魔鬼在世的狂暴野兽踏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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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兮勉强接受了白绒团子，倒是觉得有个东西站在肩头的感觉，久违了的熟悉。

    所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无情道者内心无情无爱，早已断了源头，故而能免除魔障的影响。

    哪怕是这样，魔尊还愿意跟她睡一张床，花兮感到他也有几分执着的精神在身上。

    魔尊似乎不大提双修的事情，只是规规矩矩睡在床上，仿佛拿她当个抱枕，而花兮更是绝口不提。

    然而花兮后院里这群，却乖得像羊羔似的，一个个都是憨憨，除了眼睛血红，身躯庞大如山以外，性格温温吞吞，还会主动舔她的手。

    只是魔尊往哪一站，身旁*T  八百里之内的魔兽都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狂奔而逃。

    “修的如何？”大总管那张狰狞粗糙堪称丑陋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欣慰和关切，如果不是他本是石头精怪，花兮怀疑他都要潸然落泪了。

    花兮不悦地摆手：“你站远一点。”

    花兮骄傲地抬起小脸：“那当然喽，我从前还养过一只白凤凰，我特别喜欢他，名字也很好听，叫小九。”

    但她睡着以后，睡成什么样，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因为害怕。”

    *

    她热情地给后院所有的魔兽都取了名字，骄傲地介绍给白雀儿听：“我身下这只，叫小红。”

    这阵子玩得累，花兮也睡得沉，常常是还没回去就已经困得倒在魔尊身上了。

    但，无情道因为其存天理灭人欲的苛刻条件，逐渐衰落，直至凋零。

    她有些愣神，任由胯|下的魔兽晃晃悠悠地，朝它自己喜欢的地方漫步，旷野的风极为温暖，掺着不知名的花香，柔和地托起她的长发。

    白雀儿道：“然后呢？”

    每次睁眼，都好像是一场偌大的开奖，好在魔尊醒的总是比她迟那么一点点，她刚好有时间可以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屁股从魔尊的枕头上挪下来，再把自己的脚从他的脸上收回来。

    花兮说不下去了。

    然后，她发现那只白凤凰，是萧九辰。

    花兮看着旁边试图舔自己的脚但因为身躯太过庞大把自己摔了个前滚翻的铁憨憨，道：“哪里危险？”

    行吧。

    他道：“怕先得了欢喜，才知欢喜尽是一场空。”

    白雀儿：“都好听。”

    花兮被他问得头大如斗，只好敷衍道：“修了*T  ，修了。”

    “然后死了，后来回来了。”花兮语气平静，“只是我没认出来。”

    魔尊淡道：“危险。”

    每天大总管还要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魔尊短暂地离开一下，然后迫不及待地跪过来，问花兮和魔尊的双修状况。

    *

    魔尊妥协了，他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白雀儿，站在她肩头，道：“我不能离开你……太远。”

    白雀儿：“好听。”

    她早上醒来，要不是睡在魔尊的腹肌上，就是睡在他胸上，要么枕着他的枕头，要么用他的枕头垫屁股。

    白雀儿道：“我也做过一样的事情。”

    花兮又指着远处吃食的一排魔兽，挨个介绍：“小绿，小蓝，小粉，三只眼，四只耳，五个头，八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