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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果杀/害贺子轩的人是为了毁掉这支录音笔，那他也不应该扔到水箱里。直接掰断或者拿走，哪一个都比扔到水箱里要保险的多。

    他顿了顿，又蹙眉，“但是，这么做能有什么目的？让警方更快发现那支录音笔？”

    我走过去，他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尊了我一声：“蓉姐。”

    场子里没开灯，很黑。我一路摸黑走到大厅，还没走近，远远就听到一帮人在里面咋咋呼呼地打牌。

    我没回答，继而反问，“贺子轩的那支录音笔是从马桶后面的水箱里面找到的吗？”

    我只能确定录音笔里的声音是个男人，但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贺子轩本人都很难说。

    阿升没有把话说完，自己就先顿住了。

    我不答又问，“当时水箱的盖子是打开的还是关闭的？”

    而如今，录音笔已经被严筠毁坏，我想再听一遍确认也已经不可能了。

    我无声敛眸。

    阿升摆放文件的手一顿，说是，问我怎么？

    我继而起身，拎了包离开了咖啡厅。

    窗外的雨势渐弱，我将目光落在窗户玻璃上，目光所及，窗户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凝结成无穷无尽的椭圆，新的溅落覆盖了旧的，连同玻璃上我的倒影也一并破碎。

    阿升想*T  了想，说是打开的。

    而且，当时在办公室里听录音时，因为录音笔已经损坏了一部分，音质不佳。又加上贺子轩这件事，事出突然，我有些心神不稳。

    我便没再说话。

    他说：“走了。”

    我甚至觉得，那支录音笔根本就是个幌子，而在这个幌子之下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我暂时不得而知。

    我静静沉思着。

    如果杀/害贺子轩的人是为了陷害我，那么，他应该把录音笔放到容易让警察找到的地方，而不是马桶后面的水箱里。要知道，录音笔不防水，扔进水箱里很有可能就废了。换句话说，即便警方从水箱里找到录音笔，如果录音笔已经完全损坏，那么，这支录音笔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阿升将手里的文件整理成一叠，然后工整地摆放进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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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假设贺子轩真的是醉酒意外身/亡，那么，他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去打开水箱盖子，又往里面扔录音笔的概率有多少？

    我没有吭声。

    其次，如果假设贺子轩是他/杀，那么，杀/害贺子轩的人，为什么要把录音笔扔进水箱里？

    贺子轩的这支录音笔出现在马桶后面的水箱里，从逻辑上就很难说的通。

    要知道，马桶后面的水箱是有盖子的，想要把东西放进去，第一步就是要把盖子打开。

    我蹙眉，本想走进去呵斥两句，但抬脚还没迈出去，又生生顿住，继而转身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我一路驱车去了一趟［水云间］。

    我看向他。

    他的眉目沉了沉，“这么说起来……贺子轩出事的那个卫生间里的水箱盖子为什么是打开的？”

    阿升闻言摆了摆手，“那怎么可能？再说，保洁打扫卫生也不会把水箱盖子打开。一般只有需要维修的时候，才会去动……”

    我微微摇头，“恐怕，是想让我们更快发现。”

    我看着他整理，听得他又问我一句：“蓉姐，你怎么这个点就来了？”

    我问他：“警察都走了？”

    这种种串联起来，忽然给了我一种空城计的感觉。

    我蹙眉，“有没有这种情况，保洁打扫卫生的时候，会忘记关闭马桶后面的水箱盖子？”

    他沉默片刻，“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我心事重重地乘电梯去了办公室，阿升此时正在办公室的隔壁整理文件。

    阿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