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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玩笑归玩笑，吐槽归吐槽，不管如何，马副局长能坐到这个位子，必然有他的本事。

    当时我正好去严氏集团找严筠，等电梯的时候，迎面正好走过来三个男人。其中左右两个一看就是助理，站在中间那个半秃头，年纪约莫在四十五岁左右, 模样很丑。

    我下意识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我拿起一双新的筷子，顿了几秒，复而又放下，“我不饿，我可以走了吗？”

    我的心不禁又沉了沉。

    电话那边回了什么我不清楚，但从周舜臣的表情上来看, 他和那位马副局长的关系应该不错。

    我平和说：“见谁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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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人高傲地昂着头，连正眼都没瞧大堂经理一下, 就直接走了。

    周舜臣顾了一眼那部手机, 接过, 虚伪地客套了一句招呼。

    第19章

    我继而转身就向门口走去，杵在那里的两个男人下意识伸手阻挡。

    可我哪里有胃口吃东西。

    我知道这个马副局长，他是李局长的手下, 我曾在严氏集团电梯门外的长廊上见过他。

    我半真半假地语气，“所谓‘大义’，你说他是‘大义凛然’也可以，你说他是‘大义灭亲’也可以。这难道还不够讽刺吗？”

    我当时闻言很不屑，说这个“大义副局长”的称呼够讽刺的。

    我不曾想，周舜臣居然跟他还有关系，而除此之外，想必周舜臣在G市的关系网也已经铺的差不多了。

    我不卑不亢回视。

    他轻轻一哂，嘲弄道：“怎么？急着回去见严筠吗？”

    我脚步微顿。

    他抬眸看向我，眼眸恰如浩瀚无边的墨蓝色苍穹，深沉，幽暗，望不见底。他嘴角微微弯了下，含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奸诈，“我这辈子对不起过很多人，甚至包括我的母亲。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对不起过你。”

    大堂经理不解看着我。

    整条街道雾气蒙蒙, 泛着闷热的潮湿，低处坑洼蓄满积水，路过的行人骑着电动车辙碾过灰土, 轧出一片泥泞。

    他略一停顿，越过斑驳的光影，眼神晦暗不明地扫过来。他继而将烟蒂撵灭在烟灰缸里，吐出最后一口白雾，“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让我失望了，我对你，也依然没有任何情分可讲。”

    阴沉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起了雨。

    而与此同时，周舜臣的电话也打完了。他将手机扔在一边，抬眸看向我，继而道：“吃啊，菜都凉了。”

    周舜臣又焚上一支烟，他衔在指缝，烟雾徐徐溃散，他没抽，也不灭，就那么释放着。

    大堂经理顿时醍醐灌顶，失笑出声。

    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忽然从门口处走*T  过来，他的手上拿了一部手机，恭恭敬敬地交给了周舜臣，“臣哥，马副局长的电话。”

    后来大堂经理跟我科普，说：“那位马副局长其实很传奇, 早年能上/位的其中一个原因, 就是他亲自举报了他的父亲。当时，他的父亲是D市的公安局局长, 他便亲自实名举报, 说他的父亲利用公职之便贪污受贿。这一举动令他在D市名声大噪, 后来他便走马上任当了公安局的副局长，人家还因此送了他一个美称，叫他‘大义副局长’。”

    我垂眸沉默着。

    我皱眉。

    他不紧不慢地掸着袖绾遗落的烟灰，语气无波无澜，“先吃饭吧，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吃过饭了？五年、六年，时间过得可真快。”

    我随即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要不要合作，看你的意思。”

    周舜臣眯眼，一剂寒光射过来。

    几分钟的时间，他那放荡不羁的眉目却忽然漾起浅笑，“很好，我喜欢。”

    周舜臣的这句话低沉阴寒，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冰冷。

    他微微一怔，尚未开口。

    我又继续道：“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但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你最好不要过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更不要干预我做的任何事。”

    他将我这一细微尽收眼底，阴鸷地扯了下唇角，薄唇轻启，“蓉蓉，我说到做到。”

    大堂经理点头哈腰地尊了他一声“马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