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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闻言微怔，脱口而出，“李局去A市做什么？”

    我苦笑没说话。

    严筠的手机“啪”地一声响，应该是被他没好气地扔在了桌面上。

    会议室里瞬间沉默了两三分钟。

    严筠将桌面上的文件合上，“那么，继续下一项事宜。”

    严筠一锤定音，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

    阿升继而挠了挠头，“不过, 严总为什么非要让你去参会？我总觉得, 这些事情严总完全就可以替咱们处理，你去不去的*T  意义根本就不大。”

    会议助理连忙恭敬地应着：“下一项是，关于本季度的财务报告分析，有请杨总监。”

    他咳了一声，先声打了圆场，“听蒋股东这么一番分析，我觉得十分有道理。”

    我说没有，顿了顿, 又道：“最近外面不太平，咱们尽可能低调, 千万别惹出什么乱子。”

    阿升说：“韩忠国能在会议上直接跟你呛声，那他私底下会不会对［水云间］做什么手脚？”

    阿升点头应着, “不过，说到不太平, 我倒是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 不知道准不准。我听人说, 李局好像去了趟A市。”

    我故意没回他信息。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一直没有想出答案。

    我冷漠喝了口咖啡，说不知道。

    阿升毫不犹豫说：“能, 当然能！咱们现在不就经营的挺好。”

    我估摸着宋琪因为秦霜的事儿没少在家里说我坏话, 故而，那个韩股东与我不对付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下意识抬头看他，他并没有看我，只是依旧看着手里的文件，听着财务总监给他汇报工作。

    阿升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财务总监这才继续汇报方才没有汇报完的事情。

    斜对角正在汇报工作的财务总监闻声一顿，以为是针对他，慌忙下意识地看向严筠，“严总，我……我哪里说错了吗？”

    片刻死寂。

    所有人都抬眸看向严筠。

    我抿嘴，微微弯了一下。

    我再次看向最后一位帮腔韩经理的股东，只不过这一次，还没等我开口，那个股东就主动求了饶。

    我没心情听，低着头，只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他说到此处，故意停了停，扫视了在座的所有股东，“我希望，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严于律己，增强自身的业务能力，增强自身的责任感，不要让我对你们失望。”

    调查结果跟我预料中的差不多，那个韩股东是宋琪的姨夫，全名韩忠国。

    第18章

    严筠板着脸，面无表情，“没有，继续。”

    我继而抬眸瞧向窗外的天空, 一尘不染，万里无云。

    我话锋尖锐，寸步不让，“一项高额的投资工程，在张股东的嘴里，竟如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成本、利润、发展空间、市场环境，你一项都没有核算过，竟然张口就来，说什么可以舍弃［水云间］新建一个娱乐场所。那么我请问，投资的钱您出吗？赔了的钱您补吗？这就是您作为严氏*T  集团高管的业务能力吗？”

    那天之后, 我吩咐阿升调查了一下那个在会议上与我针锋相对的韩股东。

    不多时，手机又振动了一下，［西五路游乐场旁边新开了一家法式餐厅，想吃吗？］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顿了顿，才缓缓地对在座的股东道：“我认为，蒋股东方才说的话没有错，［水云间］的确应该是我们严氏集团的合作伙伴，而非上下级关系。［水云间］依旧由蒋股东来负责，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问题。而且，”

    我并非得理不饶人，既然他已经示弱，我也没有必要树敌，便就此作罢，没有再出言让他难堪。

    会议助理说完，那个被称为杨总监的男人便开始向严筠以及在坐的所有股东汇报财务数据。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 半晌没吭声。

    我话落，张经理的脸色憋得通红，但一个字也无法反驳。

    恰时手机微微振动了下，我微怔，划开屏幕，却是严筠发来的一条微信，［晚上想吃什么？］

    我依旧没回。

    我就这么静默地瞧了会儿，良久才道：“阿升，你觉得，我能把［水云间］经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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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股东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