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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在外面。”

    我静默喝水。

    我眼眸微敛，蹙了下眉，“我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是她打给我的。”

    我这才问他：“你在哪？”

    我顿时有些恼火，“你们是在怀疑我吗？”

    他耐心等了我几分钟，见我一直没说话，便又道：“什么事？”

    警察立刻安抚道：“请您体谅，我们只是在做正常的案件调查。”

    我料到警察会查到我与秦霜的通话记录，但是，具体到说了什么话都能调查清楚，还真在我的意料之外。

    警察又道：“那么，出于对案件的综合考虑*T  ，我们将依法调取您的所有通话记录，以及邮件，希望您可以理解。”

    警察继而低头写了几笔，“据我们了解，秦霜女士之前想要收购您的［水云间］，您在得知这一消息时，曾打电话给秦霜女士了对吗？”

    警察继续问：“那您威胁她了吗？”

    第10章

    我应了声。

    虽然我和严筠是有些不光彩，但男未婚女未嫁，这不犯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警察微微蹙眉，“但是，有人向我们指证，说您在电话里对秦霜女士说，希望她能够做事有度，如果没有度，就会吃亏，对吗？”

    那边忙音响了几声，然后传来了严筠那低沉的声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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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见我沉默，又问了我一遍，“蒋蓉女士，请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警察闻言愣了下。

    我没有办法，只能如实道：“我的确说了那番话。”

    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紧紧握了拳，脸上所有的表情都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否认说：“没有。”

    我点了点头。

    警察执笔记录，“据我们了解，秦霜女士曾去过［水云间］找您，您当时还安排了保安守在办公室门口，后来，秦霜女士脸色阴沉地从办公室离开，您是否与秦霜女士结怨已久？”

    严筠问我：“还有别的事吗？”

    我沉默没吭声。

    他们继而收拾了本子，起身，“那今天打扰您了。”

    我不再理会她，继而转身上楼回到卧室给严筠打了个电话。

    严筠闻言顿了下，声音缓了些，“别害怕，他们问什么就照实说，凡事有我。”

    我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却戛然而止。

    我没吭声，但依旧还是亲自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我微微思量，把刚才的事如实告诉了他，“刚才有两个警察过来找我问话。”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又对我道：“蒋蓉女士，请您配合我们调查。”

    透过电话，我听到了风声，还有脚步踩在泥泞水洼中的声音。

    我冷了眉目，“如果问话问到这种地步，我想我有必要请我的律师与二位见面。但在那之前，我想我有权利保持沉默。”

    我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微微敛了眸，“我知道。”

    严筠大约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这几天别去［水云间］了，在家里休息一下。”

    保姆似是松了口气。

    我继而转身回到客厅，保姆匆匆从厨房出来，她谨慎地瞧了眼门外，确定警察已经走了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对我道：“蒋小姐，您没事儿吧？”

    我的心陡然沉了下去。

    我说没事，“你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