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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撑个屁场子,我又不混黑/道,养个打手在身边做什么?
我不屑轻嗤了声,“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她自/杀又不给我发钱。”
微信发出去就石沉大海了,也没给我个回信。
我挑了几个来看,发布的内容却基本大同小异。我刹那间明白是有水军在引导舆论,当然,这背后的操纵者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我一连几天心里都不太踏实,没来由的,也说不上什么道理。
我怔了怔,下意识摸出口袋的手机看了眼,“哦,没电了。有事吗?”
窗外*T 又下起了雨,不大,淅淅沥沥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阿升也着实不太争气。想当初我给他报的函授,考了两年都没有考上。反倒是什么跆拳道啊、拳击之类的学的不错。还美曰其名为了保护我的安全,给我撑场子。
我没仔细研究过,也不知道这样的天气会有什么灾。但大抵是不好的,因为在这样的阴雨天里,我的心情也是一直低落着。
阿升说不知道,但估计跟严筠有关。
我越想越气,又拿起手机给阿升发了条微信,「今年的函授要是再考不上,你就直接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嗯,然后轻描淡写了句,“有这闲空去看点书,学点东西,别整天盯着这些没用的。”
首先,周舜臣不是纵/火/犯,而且,不知道是周舜臣高瞻远瞩还是刚好碰巧,西郊房地产的主要负责人并不是周舜臣,而是找了个下属,挂名。
我来回滑动着手机屏幕,关于这场火灾的报道铺天盖地,几乎占据了所有热搜话题。
我这才慵懒地从餐厅走到客厅,拿起座机的听筒,对面的人是阿升。
之后的几天,严筠依旧没有来。
阿升不满地嘟囔着,“知道了,你属老妈子的,天天叨叨这些。”
也就是说,不管是主要责任,*T 还是次要责任,还是连带责任,都跟周舜臣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阿升在电话那头道:“蓉姐,你怎么关机了?”
阿升闻言特八卦的语气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秦霜今早在家里自/杀/未/遂,已经被送进中心医院了。”
但是,即便如此,西郊地皮的火灾对周舜臣而言,打击并不算太重。
我估摸着,大抵应该是去陪秦霜了。
我说:“知道为了什么事儿自/杀吗?”
说到底,就现在这个社会,吃饭还是要靠脑子才行。
我曾想过严筠会收拾周舜臣,毕竟周舜臣从A市过来,动了原本属于严筠的奶酪。但我不曾想,严筠的方式居然如此简单粗暴,直接一把火给他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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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升倒是个实诚人,当初我之所以把他划为自己人,也是看中了他这份实诚的品质。正所谓,没有文凭可以考,不会的东西可以学,但是,人的品行好却是很难得的。
我心说是不是语气重了,但想了想,又觉得,哪来这么多矫情,便也就罢了。
这是一个属于冬末的雨季,很不寻常。老人说,这样的天气不好,有灾。
最多,周舜臣从这项工程里暂时捞不到钱罢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严筠通过他的助理给我递来一个消息,说[水云间]最快也要再等半个月才能开业。
我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盘子里的水果,漫不经心地问她:“又怎么了?”
我淡漠嗯了声,说知道了。
我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助理走后,保姆又紧接着从门外敲门进来。
保姆对我道:“蒋小姐,有您的电话。”
我喂了一声。
阿升啧啧两声。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烦躁地想扇他,“我说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出去打听打听,一个高中文凭能干什么?你趁早给我滚工地上搬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