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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烈阳从窗边洒进，将白色流理台照得通亮，晕出大片金黄色光芒，晃得人眼睛疼。

    不过还好，反正她也不会参加了。

    菜香渐渐掩过咖啡味，烟火气息驱逐了花果。

    她装好水，半倚在流理台边上，等咖啡机工作。

    三秒之后，尹见素将提取完的指纹收到裤兜里，装了两碗饭端到饭厅里。

    他放下杯子，先将钵钵鸡端到旁边饭厅里去。

    还有明年的成人礼，一中每年都搞得很隆重——但也与尹见素无关了。

    ……一中。

    缺少调料包，只能用红油粗糙代替。

    机器嗡鸣声响起，盖过了哥哥洗菜的流水声，顺带扰碎了她漫无边际的芜杂思绪。

    气体分子充盈满室，明亮的活力肆意绽放开来。

    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穿着厚重冬装，扛起半人高的软枕，在绿草地上灵活地你追我赶，身手比体育课上矫健不少。枕芯里的羽毛露出来，漫天飞舞，要多迷眼有多迷眼，被赵珂宁调侃为梧城人造雪。

    尹见素也没嫌弃，点点头，端着杯壁把咖啡递给哥哥。

    瑰夏的醇香在厨房蔓延开来，清新与甜香一路交织，仿佛种下了一整片果园和花圃。

    沈彦兮看着自己的成果：“这顿将就一下吧，下次买了调料包再做正宗一点的。”

    明明才离开小半个月，却遥远得像上辈子的往事了。

    等哥哥转身的那一刻，尹见素从裤兜里拿出卷透明胶带，粘在他刚刚握过的把手上，提取指纹。

    ……夸得属实有点敷衍了。

    哥哥真是知识创造财富的典型案例，放到中学里应该能激励不少学子奋发向上吧。

    沈彦兮接过，喝了口，夸道：“好喝。”

    哥哥的钵钵鸡研究进展似乎受到了小小的阻碍，过了*T  小半会儿才做好。

    最关键的是，它贵。

    几个月前，升高二之后，尹见素被赵珂宁拉着，站在三楼走廊往下看上一届的枕头大战。

    这盆钵钵鸡着实有些寒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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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见素将马克杯放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

    多半不会了。一中每年都要组织高三学子进行——枕头大战，目的是放松迎考心情。

    气温逐渐攀升，仿佛能听见夏天的脚步声了。

    各式菜品盛在瓷盆里，浇上一层薄薄的红油，洒个三两香菜，再添上一小撮白芝麻——

    ——瑰夏咖啡豆，对烘焙条件很讲究。烤成褐色的豆子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和浆果味，还有点乌龙茶的清香。闻起来很甜，带着明亮的张扬。

    不知道那群幼稚鬼高三的时候会不会成熟一点。

    柑橘、玫瑰、浆果、蜂蜜……

    尹见素打开咖啡机开关，把咖啡豆倒入豆箱，劈里啪啦的声响将这个午间砸得热闹起来。

    尹见素觉得一中校史馆的校友简介不该写XX校友拿了XX奖，斩获了XX offer。直接丢个年薪上去，劝学效果绝对拉满，比教材上的荀子还强。

    这座院子的监控只分布在大门和书房，其他地方没有装。

    要不是学长学姐的身高摆在那里，当时的场景跟幼儿园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也是。”沈彦兮没再多问，接着研究食谱了。

    机器停下时，尹见素从橱柜拿出个干净的蓝色马克杯。扯过旁边的湿巾纸，把杯身擦干净了。一手端着底部，另一手掌着杯壁，接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