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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就一点点。

    他大抵忘了成语词典里面有个叫作“欲盖弥彰”的存在。

    她为失忆前的自己感到遗憾。

    这串数字只是想提醒她的生活是团谜么？

    他把这股痒攥进手掌，掩耳盗铃般插在裤兜里。又微微俯身，直视女生的眼睛，问她：“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比其他人的大一点点就够了。

    很显然，那个下午，顾慕尘再一次轰轰烈烈地输掉了赌约，尹见素还是连瞧都没多瞧他一眼。

    顾慕尘答完后，复盘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联想——原来，美色确实会糊了人的脑子。他连今天上午刚重温的《时间简史》都忘了，作出如此不严谨的联想。

    顾慕尘匆匆忙忙把右手从裤兜抽出来，按住砰砰直跳的心，嘴角也不受控制地上扬。

    说着，女生撇了撇嘴：“没想到是首曲子。”

    至于逆神，抑或是猎人，就更难以捉摸了。

    小时候的她为什么不能好好说人话？

    “它是爱德华·埃尔加的管弦乐曲，主题一般称作‘谜语变奏曲’。这个片段是里面的第9变奏，名字叫《Nimrod》。”

    她挺了挺背——没什么用。

    受到轻度挫败感的尹见素决定忽略这些细节，坦然回答对方的问题：“我拥有记忆的第一天，裤兜里揣了这张小纸片。”

    不过，五年后的这个下午，如假包换的尹见素站在他面前，眼睛里只装着他一个人，嘴边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像极了五年级的某个下午，他在心里头，自己跟自己打赌——如果尹见素朝他笑一下，他就主动走到对方旁边，跟女生探讨一番，她昨天提到过的霍金辐射。

    顾慕尘看着女生那抹笑，也弯起嘴角。

    不用象征手法，她也十分清楚了。

    那是前沿物理学家需要操心的问题。

    尹见素现在的确有点小愉悦，困扰了她快四年的疑惑终于得到解答。

    有小表情的尹见素简直可爱得要命。

    不得不说，这个词语的中二气息十分浓重。比起尹见素自己，反而更像小万的手笔。

    现在的顾慕尘，只想思考——如何把他和尹见素之间的引力放大一点？

    好吧，再比一点点多一点。

    遗憾的尹见素微微抿着嘴，神情实在很生动。

    此时此刻，尹见素忽然觉得，赵珂宁常说，装13遭天谴，是有点儿道理在里头的。

    “本来以为是什么古典密码。然后我把什么凯撒移位啊、栅栏易位啊，全都试了个遍。”

    不过，遥远宇宙中，那个时空曲率无限大的神秘天体*T  ，究竟能不能往外辐射东西，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另外那只手赶忙握成拳，遮掩在嘴前，不想让女生看见自己这副没出息的傻气样。

    一个是“谜”。至于另外那个宁录，《圣经》中，人类历史上传说中的天下共主。象征着“逆神”，也象征着“猎人”。

    顾慕尘在心底抠抠搜搜地朝着一个不知名的对象讨价还价。

    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棒的事了。

    令人沮丧的是，这个答案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尹见素在班上女生里不算矮的了。可顾慕尘一俯身，她就觉得，自己怎么突然显得这么弱小？

    就是得到的这两个名字实在很耐人寻味。

    顾慕尘右手的手心又有点儿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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