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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构外面围了层白墙，攀着小片蔷薇，里面几栋高矮不一的办公楼散开分布。

    余哥将目光放在旁边的少女身上。

    余哥环拢大拇指和食指，其余三指展直，作出“OK”的手势：“那我们先做个高分辨质谱，然后分离提纯，再用核磁看一看里面的分子状态。时间可能会稍微久一点。”

    尹见素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轿车恰好抵达顾母联系好的检测机构。

    后者朝他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叫尹见素。”

    顾慕尘带着她往其中最低的那栋楼走。

    对面的年轻人接过来，一手拿着一个瓶子，仔细打量。

    尹见素继续补充：“标三角形的那瓶是药店里买的正规产品，如果和成分表存在差异的话，多余物质的含量应该极低。另外那瓶是其他渠道买的。”

    屋子里那些人显然有不少梧大毕业的。

    “好的。”

    尹见素从包里拿出两瓶Multi-nutrition，递给对方：“是两瓶保健品。想知道它们里面的成分是否一致，以及——是否和成分表上面列出的一致。”

    尹见素站在花前，菲薄天光倾泻而下，蔷薇黯然失色。那双清凌凌的桃花眼里只装着他，没装别人。

    他们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屋子里的谈话像被按了暂停键，令人不虞的话题终于消失。

    一名二十出头的男人前来招呼两人：“是林院长的儿子吗？”

    顾慕尘垂下睫毛，掩去眼里翻腾的浪涛，没说话。

    斯蒂芬教授将在明年来梧大发表一场学术讲座。

    对于M大为什么会毫无征兆地宣布与梧大展开合作这件事情，他们并不是很在意。

    旁边女生发现异常，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她朝对方说了句“谢谢”，下车，跟在顾慕尘斜后方。

    他进门的步子暂停得毫无预兆。

    还没进办公室，激昂的聊天声就从大开的木门中扬出来。

    他从桌上的文件夹里头抽出一张纸，递到两人面前。

    作为教授的得意门生，沈彦兮也将一道而来，并逗留好长一段时间。

    顾慕尘朝她笑了笑：“留我的吧。”

    “留个电话吧，分析出来后，我联系你们。”

    猜想放到一边，等会儿再验证。

    “沈彦兮”*T  这三个字，像道阴魂不散的魔咒。从小学的好奇，到初中的不甘，再到现在，承载了沉甸甸的计较。却总能轻飘飘地勾起顾慕尘蛰伏在光鲜背后的阴暗面。

    余哥点了点头，给他们拖来两把椅子，问他们具体是想检测什么产品的成分。

    年轻男士咧出洁白的整齐牙齿：“我姓余，叫我余哥就行。”

    顾慕尘先下了车，绕到旁边替她拉开车门。

    里面的人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梧大跟M大将要展开的合作项目。

    他们关心的是——如何抢到梧大的讲座名额，顺带，近距离和沈大神接触。

    男生点了点头：“我叫顾慕尘。”

    合作内容是前沿物理在梧大的一流学科建设。

    尹见素刚打算伸手去够，白纸就贴着刷了红漆的光滑木桌，平移到顾慕尘正前方——他的一根纤长食指正稳稳落在白纸的左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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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围墙探出三两枝粉白色蔷薇，一簇又一簇馥郁铺陈在空气中，晕开阵阵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