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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自家养的，我跟她闹着玩。”

    他在周围人心中的印象怎么这么差劲？

    冰凉的触觉渗透进每一个毛孔，大脑的浑沌感暂时减轻。

    尹见素往嘴里丢了一颗柠檬味的硬糖，嚼碎。

    孙教练一进来就看男生这副模样，满脸稀奇，问他怎么了。

    “……”顾慕尘沉默三秒，回道：“才养的，现在喜欢了。”

    顾慕尘收敛情绪，抬起头，回他：“没什么，刚刚被一只小猫挠了。”

    眼看他又恢复正常，尹见素放下心来，从包里拿出道服，往更衣室走。

    换衣服时，尹见素才意识到，背后发凉不是错觉，她的确冒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在进入小满后的第二天。

    没有事物永垂不朽。

    才停了半秒，他就收回手。

    孙教练点点头，又问他：“你家里还养猫？平时还真看不出来你喜欢小动物。”

    甜中带酸的糖块碎片钻进味觉细胞，电信号沿着神经通路传导至孤束核，大脑的浑沌感略微减轻。

    走之前还多看了几眼顾慕尘，确保他没再露出不对劲的表情。

    *

    尹见素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发晕。

    ——“可能是遗传因素。”

    但怎么会在白天发作？

    现代医学发展迅速，但依旧有相当一部分疾病无法找到确切病因。对于这些病症，比较通用的万能答案是——“与基因有关”。

    *

    五种元素，四种碱基，仅仅通过数量的粗暴叠加，就演变出无数种排列组合。

    好幼稚。

    她的双螺旋结构里，裹藏着现代医学暂且无法探清的秘密。

    她站到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的面色。

    孙教练连忙上前，作势要看男生的手：“有没有破皮？要打狂犬疫苗的。”

    外面沙发上，顾慕尘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自己的腰带，眉目间全是慵懒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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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见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哪天就忽然殒命了。

    “哦。”教练多打量了男生几眼，眼里写满不可思议，踏进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T  他一眼。

    也为每一个生命体写好了凋谢的结局。

    尹见素把右手指尖搭在左侧桡动脉上，给自己测了测脉搏——每分钟87次，不算太快。

    顾慕尘揉了揉眉心——

    这些近乎无穷大的组合方式赋予了每一个生命体的独一无二的浪漫特性。

    顾慕尘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往上提。

    ——刚刚说不定又是她的幻觉。

    当时那位医生是怎么说的？

    他平时的脸是不是太臭了？

    花朵会枯萎，大海会干涸，恒星会坍塌……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白到透明的脸，旋开水龙头，双手作皿，接了一大捧水，泼在脸上。

    四肢也发凉，甚至还有点心悸。

    虽然她之前在医院检查时并没有查出任何器质性病变。

    明明生活作息和饮食锻炼等诸多方面，标准得能放在医院当健康知识宣教模板。体质却还是一点都没改善，反而朝着相反的方向肆意疾驰。

    嘴唇还是淡粉色，但脸比平时稍微苍白了一点，跟刷了层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