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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慕尘试图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却以失败告终——她并没被这件事情打击到。

    “全忘了？”

    当年引力波还没被探测到，《星际穿越》尚未上映，“唯有爱与引力可以穿越时空”这句影评也不流行。

    他眸色偏浅，一头栗色微卷发，从不提家里的事情。

    她也没因为这个小失误而受挫，撑着脸，问对面的人：“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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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问的同学愣在原地，什么也没听懂，但还是满脸崇拜地望着尹见素，赞叹：“哇，你好厉害啊！”

    “什么时候？*T  ”

    “为什么会失忆？”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因为认识太久……反而被尹见素忽略掉了。

    当时小慕尘在不远处竖起耳朵听着，也没太懂。

    顾慕尘随着女生的视线一并看过去，问她：“要写点什么吗？”

    后者似乎没料到她会猝然转移话题单刀直入，愣了一会儿才点头：“是。”

    “我转学那两年陈安生刚好被他爷爷接去了英国。”

    尹见素摇了摇头，望向他：“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

    “上初中之前。”

    比如五年级那会儿，《宫锁心玉》大火。

    等上菜的时候，尹见素漫不经心扫过便利贴上面的留言。

    “过目不忘，颖悟绝伦，根本不遮掩自己的天赋。”

    尹见素摊了摊手：“我也想知道。”

    更多的，还是各种各样的心愿。有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的，也有希望考试顺利的。

    顾慕尘没直接回答，反问：“你是什么时候失忆的？”

    然后从万有引力讲到相对论，又从相对论讲到量子力学，再从量子力学讲到M理论。

    后者闻言，一本正经地指出通过九星连珠实现穿越的做法并不合理。

    “可我听陈安生说你们两个从幼儿园到小学都同班？”

    回去之后甚至暗暗跟人较劲，啃了不少课外书籍，到学校之后像个花孔雀一样企图引起女孩的注意。

    但尹见素面色坦然，似乎笃定这些理论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被证实。

    ——陈安生是混血，还跟家人关系不好。

    “嗯。”

    但现在，她好像能从字里行间体会到一丝喜怒哀乐了。

    里面有对店家的感谢，有对烦心事的吐槽，有对陌生与熟悉之人的祝福。

    形容一个人可以从很多方面下手。显然，尹见素这个问题过于宽泛。但顾慕尘回答得不假思索——

    放在以前，尹见素大概会对别人的心事不屑一顾。

    如果换作面对其他人，尹见素多半会先找点其他的话题起个兴。但她现在对着的是顾慕尘，虚与委蛇也没太多必要了。

    他回答了女生先前那个问题：“我们五六年级的时候当过两年小学同学。当时我妈身体不好，去烟城找一位老中医调理，我也跟着转学。”

    最后，告诉那个同学，如果真想穿越时空的话，控制引力是一个可能的突破口。

    某个同学看了电视剧，隔天早上，满怀憧憬地对着尹见素感慨：“我也好想穿越时空啊，要等多久才能碰上九星连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