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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三大律所合伙人之一，尹父其他同事都买了好几套别墅，他无疑是其中最节俭的。

    其实没多好看，还转瞬即逝。

    自从“雾霾”这个概念提出来，城内对空气质量的管控就严格了不少。

    难得热闹。

    三环内限时放烟花，除夕是第一天。

    外面有人开始放烟花了。

    桌上的菜不多，但很精致。尹父在国外留学时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可以暂时忘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后来，回到儿时宅院的尹见素，看着那个不算小的院子，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搬了个家，尹浩松就低调起来？

    发压岁钱时，尹律一向很大方。

    在她眼前的出现频率太高了，而且非常熟悉她，或者说——过去的她。

    到了除夕夜，尹见素和父亲吃了顿团圆饭——两个人的团圆饭。

    他本人不奢靡，但在物质生活上从不亏待女儿。

    锻炼完回家，洗漱。

    还是再后来，彻底恢复记忆的时候，她才隐约猜到尹浩松的意图。

    这是梧城最冷清的季节。

    初一那年，他直接给尹见素包了张银行卡，存款六位数。

    之后的每年春节，尹父都直接往卡里打钱。

    这位勉强也算有点人性的父亲，大抵是怕12年暑假的事情再次上演——虽然该来的事情，怎*T  么也躲不过。

    他们家也不算大。平层户型，三室一厅，外加两个书房。

    尹见素拉开纯黑色的窗帘，看了眼烟花。

    梧城是省会城市，近年来发展很快，有许多外地来这务工的人员。

    这个人明显有问题。

    大脑正梳理线索，又被“嘭——”的一声惊响扯回现实。

    再到书房里看一部纪录片。

    究竟是敌是友？

    不过尹见素对金钱也没什么世俗的欲望，她的大头开销一般用在书籍和数据库上。

    不过，她感受着那些热闹，好像这样就成了凡尘里的一员，沾了点烟火气。

    她忽然想起顾慕尘经常戴的那个机械表，好像……也挺贵的？

    但那都是后话了。

    一想起顾慕尘，尹见素的脑袋就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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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临近春节，外地人都回老家过年去了。

    看完，冥想十五分钟，十点半准时睡觉。

    她买衣服不看牌子，反正也就那三种颜色，挑没图案的，穿着舒服就行。

    尹父平日里的生活比较简朴，就连春节也不例外。

    屋子里的世界一片纯黑，屋子外的世界一片寂静。

    往常街道上总是热热闹闹，这段时间的行人却寥寥无几。

    不像学校里陈安生之类的富家子弟，私服只挑奢侈品牌——说起来，尹见素大多数奢侈品知识，都来源于她这位三年半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