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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橙大骇，“杯子有问题，楚蕴想……想害我。”

    “就是上次回楚府，端王妃送三奶奶的那套白玉茶具，回府后一直压在箱子里，奴今日清洗后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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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长舟吩咐：“拿出来。”

    好巧不巧，不久前花无痕给他的那块碎片就是白玉质地。而且细看上面的花纹，好像和楚蕴给的那套有点相似。

    陆长舟一听，茅塞顿开。

    是了，这几日他派人查碎片的来源一直毫无线索，其实是被固定思维困住了。因为碎片看起来像是宫里产的东西，便理所应当认为出自皇宫工匠，完全没想到做伪这种可能。

    见问不出什么，本想叫人下去了，惠娘忽道：“哎呀，我想起来了。下午我帮三奶奶整理茶具，清洗茶具的热水，其中有一杯不小心倒进了鱼缸里，不会因为这个吧。”

    他想到花无痕说过，杯子若遇热，可释放无色无味的毒。当即往杯中倒进热茶，叫人活捉来一只老鼠，把热茶灌进去。果然不出所料，刚开始那老鼠还能走几步，之后便一头栽倒一动不动了。

    本是一件寻常的小事，陆长舟却想起花无痕的话，多问了一嘴，“哪套茶具，拿来我看看。”

    楚橙小口小口扒饭，心不在焉的样子。陆长舟见状，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捏捏她的小腿，低声说：“等用完晚膳，你急什么？”

    因为几条鱼，楚橙也不至于责罚她，但鱼是赵氏送的，楚橙也喜欢，一下子全死了她心疼。

    脑中好像有一团乱麻，陆长舟总觉得自己快要抓住其中的关键了。

    打理鱼缸的是个刚入府的小丫头，因为害怕一五一十说的十分详尽，“奴每日换两次水，这些天都没问题，奴也不知为何突然全死了。”

    “咦，我的小鱼怎么全死了。”

    楚橙不以为然，摆摆手，“一杯热水不至于，算了算了，明日出门再买几条就是了。”

    楚橙看他神色严肃，不敢隐瞒，说：“当时楚蕴称这套白玉茶具是宫里打造，回来后我原封不动地放着，并没有用过。不过楚蕴说是宫里打造的也不一定，民间有不少手艺人擅长做伪，说不准楚蕴拿假东西来糊弄我呢，毕竟我和她的关系可没好到送东西的地步。”

    这几条鱼早上还活蹦乱跳的，这会却全部漂在水面*T  上翻着白肚皮。楚橙疑惑，叫惠娘寻人来问话。

    况且，如果端王要动手，怎么可能用宫里的东西，皇宫物品都有来源记录，出事太好查了。

    陆长舟叫人收好东西，事情已经有了头绪，当夜便吩咐下去，叫人去民间寻找做这套茶具的工匠。花无痕说的没错，这白玉茶具里面掺了毒，外表寻常但遇热毒就会溶解在水里。

    须臾，茶具就被拿来了。陆长舟拿起碎片和一只完整的杯子，仔细比对。花纹虽略有出入，但看得出来出自同一位工匠之手。

    陆长舟不急不徐夹了一块鱼肉，除去刺放进楚橙碗里，说：“用完晚膳再疼你。”

    楚橙脸红的不行，娇嗔着骂了一句不正经，便埋头专心吃饭了。等用完晚膳，下人收拾好往浴房中备好热水，陆长舟正要去沐浴，就听楚橙叫了一声。

    前两日她和赵氏出门逛集市，看中一只七彩琉璃鱼缸，楚橙喜欢就买下了，赵氏说鱼缸不能空着，就送给她几条红的黑的小鱼。

    “你……你说什么呢。”楚橙假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