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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那是自然。”
她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很小声很小声,自以为只有自己听见。哪知陆长舟听力极好,闻言支起身子朝她靠过来。
接下来便没再让她插手了,一件件脱下婚服挂于木珩上,最终只着一身洁白的里衣去了浴房。
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哼,陆长舟淡淡:“多谢楚姑娘夸奖,我定力还可以。”
两人说都没说话,片刻后,陆长舟揉了揉额角,正打算熄灯,就听身后一阵窸窸窣窣。
楚橙身上的里衣是为新婚之夜特别制作的,交领样式一根带子系于胸前。这身衣裳很合身,勾勒出她盈盈的曲线,甚至因为抬手凑近的动作,交领微微敞开一些,胸前玉肌若隐若现,视线往下,能看见一点峰峦。
终于,楚橙摘下了发冠,陆长舟直起身子,淡淡道:“有劳。”
楚橙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了,自从宫宴那晚,她再清楚不过夫妻床帏之间是什么样?心里乱糟糟的,她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掐出几道印子来。
陆长舟已经换上干净的里衣,躺在了婚床外侧。他的视线,正好能望见那方白帕子。
新婚之夜,房间内一切摆设都用了喜庆的正红色,红烛静静燃烧,暗香浮动,床头帷幔上的同心结轻轻摇晃,一切都好像在催促二人做点什么。
且不说一旁案几上那方白帕,处子之血还可割破手指混弄过去,那明日进宫呢?即便闭着眼,她也能想到明日一早事情败露后,他二人进宫肯定还有一场腥风血雨,若楚皇后和周元烨还不放过她,硬要找嬷嬷给她验身怎么办?
这明晃晃的拒绝,让楚橙漫上一股羞意。她只得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故作不甚在意道:“很好,我考验你呢,陆小侯爷果然是守信之人。”
陆长舟眼睫颤了颤,没有推开,只是握了握她的小手,说:“睡吧,别胡思乱想。”
楚橙逃一般奔回了床上,趴在那只绣了百子花纹的长枕上,一阵阵耳热。很快浴房里传出哗哗的水声,楚橙躺在床上更加无法冷静了。
反正他也看不见,楚橙便翻了个白眼,嗫嚅:“定力这么好,该不会是因为不行吧?”
楚橙移了过来,小声问:“明早换亲一事败露,我们是不是要进宫?”
楚橙更担心了,“会不会要求验身什么的?”
虽说先前两人已经定下私契,陆长舟也答应,如果楚橙不同意绝不会为难她。但今晚新婚,楚橙有什么理由拒绝陆长舟碰她?
两个人躺一张床上,这种事,是不需要多言的。楚橙厚着脸皮主动,听他这声睡吧,登时觉得头顶一盆冷水浇下来。
这么想着,浴房水声停了。楚橙赶忙裹好喜被,面朝里侧一动不动。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楚蕴身上的易容蛊时效只有半天,明早周元烨就该发现了。皇子成亲娶错新娘,明早三皇子还要带新妇去凤仪宫敬茶,楚皇*T 后肯定召礼部,平阳侯府,楚府的人进宫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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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她便感觉身旁躺下来一个人。
“这……应该不会。”
听陆长舟不大确定的语气,楚橙就更加不安了。熄灯后,房间陷入黑暗,沉默了一会,许是担忧明天的事,许是单纯地想抱抱身旁这个男人,楚橙听从内心所想,鼓起勇气朝他靠了过去,轻轻抱住陆长舟的腰。
这对陆长舟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一些旖旎的回忆涌上脑海。他唇线抿直,僵硬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