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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不会吧，许神一个有女朋友的人，这种事竟然还是个人体的手工业劳动者，还是连着五天五夜都这样，惨得连我都想替许神打抱不平了，蔡同学，你有空发这么多条语音，就不能帮帮忙？”

    前头司机师傅趁着红灯，在借机听着小情侣有趣的对话。

    车窗外华灯初上，可黯淡不了悬在头顶夜空的那轮弯弯明月。

    “让我靠着你的臂胳”

    “我不算这种？”

    五秒在倒数。

    -

    车在公寓楼底停下。

    “多吃点。”

    许柏成让司机师傅靠边等了会，他送蔡莞上楼以后，马上就下来。

    也不是黄之瑶的声音，是道男声，带着明显的嘲讽笑意。

    “嗯。”

    门合上，她兀自进门换鞋，手里手机忽的一震，终于看到了来自失踪人口黄之瑶的消息。

    “嗯？”

    衣角有被人轻扯的动静，是小姑娘的手环上他的臂弯，似是有话要讲，她不想再被人偷听墙角，示意他把另只耳朵靠过来。

    ……

    他！不！会！听！到！了！吧！

    “做梦都是你”

    另一只耳机！竟然！还在！许柏成！那里！

    蔡莞拿钥匙开门，进的是他住的那屋，想的是晚上就在这等他回来。

    是条语音。

    她摸了摸还在耳朵上的耳机，似乎发现了一件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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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远的距离。

    他循着照做。

    可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坐电梯下楼了吧。

    她贴上他耳朵，呢喃私语道：“你听歌。”

    小姑娘声音软软的：“我有话想和你讲。”

    “孕育美丽温馨爱意”

    “*T  好多人呢。”

    “流露我热爱心底说话”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红灯成了绿灯，停停走走，车辆又汇入拥挤之中。

    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司机在笑的表情，大概两人意识到这一点，都不约而同地停了话。

    “……”

    她听出来了，熟悉的钟浩的声音。

    她下意识点上去。

    隔了好半晌。

    声音并不是外放出来的，而是通过耳朵上的那只耳机。

    只不过，下一秒。

    她点头：“当然不算。”

    “那又没到很胖的程度。”她抿了抿唇，又说：“你别被说这些话的人骗了。“

    耳机里循环的还是那首歌。

    “……”

    “可小姑娘，之前不是说我有双下巴？”

    “那都是说给长得很胖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