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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吃吗？”她问。

    可……蔡莞纠结着，没动，看着小刀握在他那只漂亮手上，手指力道渐收，微凸的骨结更显分明，而后是白色蛋糕体慢慢被划出道痕迹来……

    她在晦暗中问他：“打火机在哪？”

    蔡莞把手伸回来，勺子又在蛋糕上舀了口，这回是径直递进自己嘴里。

    细细品尝，而后，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说完，她自顾自转过头，专心致志地去切蛋糕，避开插着蜡烛的地方，两刀下去，切出平整的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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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了，这是要把这块蛋糕让给她的意思。

    “这样么。”许柏成看笑了。

    许柏成也没反驳，就着嘴边的勺把蛋糕吃下去。

    可男人的手先接过的却是她另一侧手里的小刀。

    “怎么。”他的声音很近。

    蔡莞晃了下神，后知后觉，盛着小块奶油蛋糕体的勺子已经喂到他嘴边。

    蔡莞站起来准备去开灯，可想了想，没动步子重新在坐垫上坐下来。

    “那是要再过一遍生日？”

    一曲唱完，蔡莞终于松口气，指引下一步流程：“可以许愿了。”

    唯一光源没了，屋内陷入漆黑的寂静。

    男人在昏眛中闭眼，循着她的话照做。

    “嗯。”

    “奶油口味的。”

    “也行。”她点点头。

    后头，蜡烛被很快灭掉。

    他顺着她问：“那是什么口味的。”

    “你吃。”她说。

    她手撑下巴，手肘落上茶几边沿：“有点像烛光晚餐，好浪漫。”

    “嗯。”她点点头，手去拿切蛋糕用的刀，“一会我给你过完生日，你别把这两根蜡烛丢掉。”

    又重新回到了方才的场景。

    “嗯？”

    “……”

    真是一点也不好笑的冷笑话，蔡莞倒兀自笑得开心，把切出来的这块小心翼翼地盛进塑料白盘里，胳膊伸出去把蛋糕递给他。

    “嗯？”

    男人停了手，看过来的目光被昏暗光线衬得很柔和。

    三秒再睁眼，蔡莞：“你吹蜡烛。”

    她以着非常自豪的口吻跟他介绍：“我买的这个蛋糕，是一般喜欢吃奶油蛋糕的人都会喜欢的口味。”

    “不是，”她摇头否定，模糊视野里已经看到男人拎起打火机，下一秒，蜡烛上的微弱火光再次冒出来。

    “一起吹？”

    怎么就连他就连切蛋糕的动作也那么好看？

    他另一只手去拿一旁新的白盘，与她说：“试试好不好吃。”

    “以后我们吃饭的时候继续用。”

    “想给蜡烛再点个火。”她解释着，“感觉刚才的氛围很好。”

    “一般第一块，都是给寿星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