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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地恋。”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所以微俯下身，与她说：“实习去不了没事，公寓住不了没事，我一个人在那也没事，反正都已经谈恋爱了。”

    “……”

    在众人轮流照顾下，母亲身体恢复得不错。

    蔡莞：“？”

    人在昏沉中醒过来，等到各项体征都趋于稳定正常之后，在第二天清晨转入普通病房。蔡靖安也是在此时才通知的两人爸妈，老人家年纪大，受不了刺激，他也就含糊带过病情，只说现在状况恢复不错，就是还需住院一段时间。

    两人站在路边等车过来*T  。

    刚开始那两天只能躺在床上，醒的时间不长，也不能吃东西，喂进去就只有流食，到了现在，已经是可以下床走动，可以喝外婆煮的清淡鸡汤的状态了。

    身后的外套连帽被男人用手拎起，挡住往来的疾风。她在他不动声色的体贴照顾中，开口问他：“你还记不记得，除夕夜那天晚上我和你说的话？”

    “嗯？”

    “如果，”她抓他敞开的衣角拉链，心绪不宁着，“我是说如果，我妈妈要是没有在我报道之前醒过来的话，那实习我肯定是不会去了。”

    蔡莞在医院外面吃完午饭，顺便买了些生活用品，进到病房来接爷爷奶奶的班。这是间三人病房，母亲的病床在靠窗的最里面，她把掩*T  着日光的窗帘拨开些，亮光照进来，烘得整个病房暖洋洋的。

    他认真看她，清淡地嗯了声：“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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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他这不为所动的样子，有点气也急：“你别只嗯啊，你说点什么。”

    几天的煎熬等待，母亲的病情终于在年初五好转。

    “还怕小姑娘跑了不成？”

    他勾了下唇，把她捏在他拉链上的手攥进手里，小姑娘很别扭，攥了几回才成功，那只也小掌很凉，被大掌攥得久了才慢慢回温。

    “嗯。”

    许柏成听笑了：“说什么？”

    “嗯。”

    蔡莞看着眼前这个陪了自己好几天的人，看着背在他肩上的那个黑色的包，终于有了真实的不舍感，是他要走了。

    尽管如此，那头老人家一听还是吓了一跳，不太放心，立马往这里赶。

    “……”

    “那间公寓，我也住不了了。”

    过年这几天，中途来来回回好几次，病房里除了蔡莞和护工阿姨以外，又多了几个能帮着照顾的人，这才让连熬了好几个大夜的蔡靖安能稍微安下心来，睡上一会。

    “嗯？”

    “而且这样——”他眉梢微扬，那么好看的眼里只盛着她一个人，毫不在意的口吻，拖腔带调道，“估计能和小姑娘谈个不一样的恋爱。”

    “还能让其他四个男朋友羡慕一下。”

    她觉得他这口吻，是又在逗她玩，蹙眉故意不说话。

    “什么。”

    她搬了张椅子坐下，在病床边陪林雅琴闲聊。

    “你，”她犹豫了下，语无伦次，有些不知如何说，“你就成了一个人在那了。”

    “嗯。”

    “我家门口，没说完的那半句，”她帮他回忆着，“我说我打算过年就回去，回那边实习。”

    “那你、你……”

    “……”

    -

    年初八这天，是个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