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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行李呢？”

    “哦。”

    她转头又去拨母亲的。

    “醒醒，”蔡靖安喊她名字。

    也不知怎么的，她突然绕到了别的话题，和身旁的男人说起了年后的计划：“我回那边实习的公司，离那间公寓挺近的。”

    断断续续的对话持续着，可手里电话始终没拨通。

    那口慢慢松下来的气又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又拨了个电话给父亲，依旧是持续的嘟声，无人应答。

    “……等下吧，”蔡莞有些犹豫，今晚是除夕夜，哪有什么饭店还开着，“我爸妈估计几分钟就把电话回过来了。”

    “还好。”

    她说：“我打算等过完年就——”

    蔡莞皱了皱眉头，一边轮着去拨父母亲的电话，一边用聊天去分散他的注意力：“那你准备在这里呆几天？”

    男人倚在门边，在楼道的柔和灯光里认真地回看她。

    念头在脑中一闪即逝。

    希望无事发生，希望不好的预感全只是她一个人的编造。

    “四季酒店？”

    嘟声响完，没接起来。

    “嗯。”

    还好……那就是有点饿了啊……

    “行。”他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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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打，一直没人接。

    后头“回去”两个字等不及出口，电话在这刻被接通了。

    “来找你之前，拿着碍事，就先存那了。”

    里头各式各样的鞋子摆满每一层，她不想让许柏成等着，边找边给父亲打电话，想问问那把备用的放在哪了。

    “嗯。”她点点头，“不过我真记得我妈说过，这里头放了把备用的，上回我妈倒垃圾的时候，门被风吹关了之后，就往里放了，就是不知道藏哪了。”

    蔡莞把电话摁灭，对着门边的许柏成无奈摇摇头。

    这边找得满头大汗，也没摸索到那把备用钥匙的影子。

    想到这是别人家，他也不太方便上手，只说：“那就去外头吃，吃完再想想去哪，等你爸回来了，我就把你送回来。”

    她哦了声，“定酒店了？”

    焦急感萦绕在心头，却不知道为何，这会压在心上的情绪更多似乎是心慌，没来由地，一下又一下地拉扯着她的神经，有点熬人，像是冥冥之中，在预兆着什么。

    “找不到？”他问。

    她攥着手机的手在发紧。

    也是终于被接通，有种屏吸走在悬空的钢丝桥上，又被人突然拉回到平坦大道的感觉，过山车往上又往下，最后重新开回始发点。

    两个人都没有听到？不会这么巧吧……

    “嗯，离你家不远。”

    和吃饭完打的那个一样，是相同的结果，还是无人接听。

    “两天，后天回去。”

    “你是不是很饿了？”她又问。

    打到后面，*T  都已经不是为了钥匙的事，只是希望电话能被接起来，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蔡莞断了话音，去接母亲的电话，听到的却是父亲的声音。

    那头的人似是很疲惫，嗓子带着沙沙的质感。

    许柏成走过去，把地上蹲着的小姑娘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