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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抿着嘴，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就这样被抱了会，扬起小脸问他：“你怎么来了？”

    电视在放着的小品什么瞬间失去吸引力，一颗心为他而牵动。

    蔡莞想了想，才记起来是前几天为了暗示人给她送巧克力，佯装无意放出的地址。他这么聪明，肯定是看穿了……

    他为什么要来，也不早说啊？

    全是熟悉的味道，也全是熟悉的触感。

    晚会直播到小品，蔡莞笑点低，窝在沙发里，笑成个傻子。

    日理万机分出半点闲心，只能打字回他：【干什么。】

    许：【下楼来。】

    有点不好意思，可明明就是自家男朋友。

    早说她今天就早起洗头，化妆，还有穿漂亮新裙子了呀？

    蔡莞被他的气息哄得热热的，不过是刚谈恋爱，贴得近时还是那种陌生感与刺激感觉交织，心是砰砰的，也忍不住贴得更近些。

    外头的天早就暗了，几米外的灯光由近及远地扩散过来，映着新刷上漆的墙，也染得男人的黑发泛出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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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柏成就半倚不倚地靠在那，一身的黑色几乎融进夜色，还好那张脸足够显眼，否则真要找不着了。他一只手抄在兜里，很懒散的姿态，垂眸的视线原本是落在手机上的，可闻见她跑下来的动静，所有的都成了摆设。

    真的是。

    那头，许柏成拒绝了。

    底层电梯口没有人，她跑出去，是在这幢公寓外头找到的他。

    睡不醒的蔡：【？】

    是那种撒着娇的语气，勉强能当做是在换个方式说想他。

    蔡莞听到耳边男*T  人恶劣的低笑，脸烫到不行。想用手去推他，偏偏他外套敞着，她手一用力，抵上的就是他宽阔坚硬的胸膛。

    许柏成半扯唇笑了下，直白道：“想某个小姑娘了，就来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她又问。

    “想没想我？”男人把她圈在怀里，用外套裹着她。

    许：【跟男朋友约个会。】

    许：【换个地方约。】

    约会？视频聊天的那种线上约会么？

    “小姑娘不是给了地址？”

    她几乎是下意识从沙发上弹起来，找拖鞋，找外套，找……

    听筒里小姑娘故作生气的、硬邦邦的语气循环几遍，他靠着身后的墙，吹着夜风，望着眼前这片陌生的风景，漫不经心地笑了。

    柔软得不行，从脚指头到每一根头发丝。

    最后找到镜子前，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这邋遢模样，找什么都没用。

    先去看她，成了第一要事。

    蔡莞有些奇怪，可想着今晚是除夕，他可能又会是个没人陪的状况，心一软，没多说什么，直接发送了视频邀请过去。

    许：【那现在有没有空？】

    要摔不摔的，偏偏某人添了把火，小姑娘连胳膊到后腰那快地方都被他用长臂拢了下，借着力道，人顺势就摔进了他怀里。

    蔡莞挠挠被睡扁了的头发，来不及懊恼，习惯性拿起连帽卫衣和厚外套，急匆匆跑下楼。

    这似乎已经不能称之为预感了，蔡莞此时都能百分百肯定他就在她家楼下。

    蔡莞脚上穿的是拖鞋，又是跑过来的，到他面前时，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