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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莞一愣，没料到他点的是这个，想吃，又不太好意思：“我吃了，你怎么吃？”

    自己家的这个小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他说：“那你吃我的，”

    “怎么不能吃。”他觉得好笑，“吃吧。”

    穿什么，都看不腻。

    总之，他就觉得。

    过了好一会，面终于被端上来，有服务生阿姨在问：“哪位是牛肉粉？”

    蔡莞咀嚼着：“挺好吃的。”

    他笑，倒也不在意：“行*T  吧，还是自作多情了。”

    “不过，”他手掌托下巴，意味深长地问，“怎么就心碎了，还贴了个这么大的创口贴？”

    听她这么说，许柏成很快把两人的面做了调换。

    “……你的。”她实话道。

    “怎么样？”

    他把托着脸的那只手拿下来，又去捏她脸：“是不是好几天没见，想男朋友想的？”

    筷子很快把上头飘着的牛肉和粉拌到一块，大口吸溜一口。

    没咀嚼几下，已经吞咽下去，她听见许柏成在问她：“好吃么？”

    许柏成从旁拿了勺子放进她前头的碗里，也没等她把话说完，已经不大在意地挑起一筷子粉，就着她吃断的地方吃了下去。

    蔡莞把脸从碗里抬起：“挺好吃的。”

    “不是。”

    蔡莞指自己：“这里。”

    “……”蔡莞绷着脸，“不是。”

    可到蔡莞这里就明显不同了，上回跨年夜，她穿得是毛茸茸的羊羔毛外套，醉酒那晚，外头是浅灰色的短款羽绒服，今天也还是跨年夜那件羊羔毛外套，内搭的是心碎创口贴。

    “……”

    “……”

    “要不要试试这个。”他把他还没吃一口的花甲粉挪到面前。

    许柏成帮着接过阿姨手里的递到蔡莞面前，而后他才接过自己那碗。

    蔡莞怀疑看他，毕竟是刚在一起，有很多事都对彼此来说都是第一次的，就比如吃对方吃过的东西。他会不会嫌弃她呢？

    “……”

    蔡莞不想理会他的调侃，“女孩子的事你少管。”

    她犹疑着，可抵不过花甲粉太诱人，已经捞了一口送进嘴里。

    “我吃你的。”

    “可我的没你的好吃啊……”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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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也就是味道不同，都挺好吃。”

    “和你那个比哪个好吃？”

    蔡莞确实是饿了，中午鸡排饭不太好吃，硬吃几口也还是没吃完，这会看到牛肉面，终于有了肚子要被填饱的满足感。

    注意到他久久停留的目光，蔡莞循着往下看了眼：“你干嘛？”

    “嗯？”他听笑了，“我家小姑娘的事，我还能少管啊？”

    “我怎么觉得像是？”

    许柏成回过神来，直白道：“觉得我家醒醒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