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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手恭敬地收到身后，人也站得直，没了方才与蔡莞相处时的懒散，只是唇角轻抿时，还存留着几分不自知的惯常神态。

    “没有, 你们两个靠那么近干什么？”陈教授追问。

    陈教授眉头渐渐松开，颇有护犊子的意思，很轻松的一句：“哦，是这样啊。”

    这么想着, 她赶紧往回找补，手伸出来, 指了指边上的他：“就是……其实……他在追我。”

    蔡莞完全是下意识：“没有。”

    表情是有点淡，看不出有没有生气。

    陈教授：“……”

    陈教授眉头拧得越来越深：“所以刚就是他教了你一题，你准备亲他？”

    “什么都没干，那靠这么近干什么, 我看你刚嘴都差点贴他脸上去。”陈教授觉得好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 突然有了个诧异的猜测, “在谈恋爱啊？”

    蔡莞有点懊悔于刚才脱口而出的否认, 眼角余光默默地瞥了眼身旁的男人。

    荒谬的理由被编造着, 蔡莞尽量显得自己不心虚, 毕竟他也确实追过自己啊，“刚刚就是，我有道题不会，然后就想跟他请教一下，结果他就威胁我说，如果教了我一道题的话，我就得亲他一下。”

    “对, 他就是在追我。”

    “嗯。”他应声，给了答案，“真的。”

    最后，男人把方才那场事故的责任全然包揽下来：“对不起，我的责任。”

    陈教授觉得又*T  荒唐又好笑，问另外的当事人：“许柏成，真跟她说的一样？”

    “……”

    有点慌，她继续使着眼色。

    他是过来人，也经历过这种悸动的青春岁月，眼下不知怎么，竟冒出点成全两个人的念头。

    要是不是他这师门之下唯一的、带了好几年的学生亲口承认，陈教授还真不敢相信蔡莞那话，而现在，他也还是不能完全相信。

    许柏成余光在小姑娘可怜兮兮的脸上兜了圈，配合着她的戏：“是真在追。”

    见面的时间都不久, 还要花一半时间来冷战多亏……

    但基于平日里看过的小说，玩过的恋爱游戏, 男主角在这种情况下好像一般都会闹点情绪，气女主角不把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然后接下来就是冷战。

    只是看着面前两人间那种你一下我一下的隐晦互动，似乎让他在心中肯定了某一点……

    唇瓣微微往上扯了下，有些无奈是真的，可还能怎么办呢？

    “……”

    蔡莞反射性摇头，可想到方才被撞见的那幕，只好又做贼心虚地改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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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这学生他清楚，不会行这种没分寸的事。

    “我们什么都没干。”她摆手, 只这样说。

    蔡莞抬起低垂的眉眼，拼命和他使眼色，意思是别拆穿。

    蔡莞不想跟他冷战。

    “蔡莞。”陈教授制止她暗通款曲的行为，“看我。”

    “也是真提了这种无理的要求。”

    陈教授：“？”

    许柏成与她对望眼，脸上照旧没多余的表情，看不透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蔡莞：“……”

    “……”

    他又道：“许柏成，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