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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问她道：“那现在呢？”

    他看着对面红灯，问她：“怎么突然就想答应了？”

    不同的是，他在牵她的手。

    蔡莞正在感受他掌心清晰的纹理，这是第一次十指相扣，还在想男人的手怎么会这么大，忽然听到这个问题，思绪猛地被打断。

    可能是察觉到周围有人经过，他才放开了她。

    “……”紧紧的，蔡莞根本挣不*T  开。

    “不想看了？”他顺她的意放下来。

    她不悦地皱眉，两只手在胡乱努力摆脱他的束缚，可因为男女力量悬殊，未果。两人在前头斑马线前停下来，男人的手顺着她光滑的手腕皮肤往下滑，五指扣进原本牵着的那只。

    带着力道的吻继续落上来，她仰着头与他亲着。

    这样被抓着，蔡莞有种自己在被人当狗遛的感觉。

    男人一只大手，圈住小姑娘两只手腕。

    她停了微动的手指：“什么？”

    不知道这样吻了多久。

    “嗯？”他笑，把两人的手举到她面前，“给小姑娘看个够。”

    “……”

    这样说着，两人牵在一块的手就被举到了半空。

    踩在脚下的，是走过好几遍的熟悉道路，身旁，也是那个曾经陪着她走过这条路的人，不同的是……

    “这样么。”

    不过下一秒，他又很自然地，牵上小姑娘的手，把她带离了这片地方。

    “……”

    “现在好像，”他拖着话音，漫不经心地说着，“就只能咱俩上街玩玩了。”

    两人从医院出来，走上了有车流人声的繁华大道。

    考虑到小姑娘还只是第一次，许柏成压抑着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没有去撬开她的齿关，也没有长驱直入与她唇舌交缠，只是慢慢地吻着，吮吸着。

    注意到她的目光，许柏成有些好笑地问她：“在看什么？”

    她把那只没被牵的手给他看：“这只。”

    走过一段，蔡莞觉得这样真的有点丢人，努力用被牵着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拉下来。

    他扣在腕上的那只手悄无声息地压到了腰后，手掌感受着独属于小姑娘的柔软。

    “……本来就没在看这个。”她说着，又别扭地加了句，“又不是没牵过。”

    算是，放过了她。

    这个红绿灯等待的时间很长，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蔡莞的唇角轻轻勾起来，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这么突然？”

    “怎么突然就想答应和我谈恋爱了呢？”他把话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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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只手还能再牵一个？”他配合着问她。

    许柏成目光顺着挪过去，没说话，在她神气地介绍完，即将放下来之际，借着空出来的手径直抓了上去，而后很快地，把扣在掌心的手腕渡到另一只牵着她的手上。

    她想了想，只能含糊过去：“就是想了呗。”

    蔡莞嗯声，想到刚刚接吻时，被他嘲笑的那句，故意气他：“而且，有时候我另一只手还能再牵一个男朋友，一手一个，三个人一起上街玩。”

    被这样一问，蔡莞不好意思起来：“没什么。”

    有关医院里王箐的事，蔡莞不想说，知道说了他会难受，也知道他肯定不希望自己是在这样怜悯他的情况下答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