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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占白不占。”

    他以为她喝醉了，舒舒服服地抱了他一回，终于肯讲真话了，结果还是这调性。

    “嗯？”

    怀里的小姑娘似是觉得不适，调整姿势，胡乱动了动，披散下来的黑发顺着滑到男人手心，触感是松软的。

    公司的聚会早已结束，这桌就这会剩了两人，还有面前还未被服务员清理的残羹冷炙。

    “那怎么还主动抱人？”

    两人都没带伞。

    “那你就占了？”

    “嗯？”

    -

    “还挺贪心。”他低笑，低沉的话音贴在她耳侧，慢慢地继续试探，“所以，小姑娘现在是不是对我也有点意思？”

    “……”

    感受着她紧贴在身上的体温，他缓缓抬起手，双手扣上她纤瘦的后背，轻轻回抱着：“嗯，给你抱。”

    几个字眼，触及内心最柔软地方。

    这阵子气温一直在零下，雪也跟着不知落了多少场了，一会大，一会小，一会下得时间会很长，一会又只是短暂片刻，变化无常。

    “……”

    “那我们回去？”

    他听到耳畔她的声音，含糊地、软糯地：“抱抱。”

    这会，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纯白色的，融在夜色里是，不太清晰。

    “有点。”她说。

    小醉鬼，他笑着，默默评价。

    已经是餐厅快要打烊的时间，推开烧烤店的门，外头是大风，还夹着星星点点的雪。

    “……嗯。”脑袋耷在男人肩上的小姑娘懒叽叽地应。

    “唯一一次，为你破例了。”

    可无论哪一种，其实都不会太好受。

    他觉得有些累。

    “那再抱会？”

    而此时，恰好有这样一个人，紧紧抱住他。

    “嗯……”她犹豫了下，想直接摇头，可想到这种事还是要征求本人意愿的，“不是说再抱会？”

    就这样紧贴着，抱了半晌。

    许柏成把蔡莞后头的帽子拎起来，去看人时，发现出来前因为口渴，又误喝一杯酒进去的小姑娘更晕了，人看起来站也站不稳，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了似的。

    她松开环住他脖颈的手，从他怀里出来：“是你让我占你便宜的。”

    “又不是主动。”她心安理得。

    “……嗯。”

    许柏成无声失笑，却也不恼，他把那只使劲在揉眼睛的手拿下来，用指尖替她轻轻在蹭：“困了？”

    “而且，”她揉着困意浓重的眼，又补充道，“我一般都只占帅哥便宜的。”

    她眼睛一睁，有点清醒过来：“没有。”

    “……”

    他指尖在其中摩挲，问她：“好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