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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这句话一说……觉得更不真诚了。

    许柏成玩味地扯着唇瓣。

    淌过身体里的血是温热的。

    她点头，低低指责起人来：“一会说不喜欢，一会又说自己的喜欢快满出来了，如果你是女生，你会觉得这么容易变心的男生真诚吗？”

    “……”

    “而且，就算不提这个。”蔡莞仗着他的告白继续声讨着，“还有其他的。”

    那时候, 他给她的缘由是因为她住在隔壁那间屋子里。

    “……”

    无论雨夜，无论拥挤地铁, 又或者是接她回公寓，两人走过好多遍的那段路……

    她小声*T  嘀咕：“认识我都没多久。”

    四周雪越下越大, 他干脆两只手都拿来替她挡雪, 人也凑得更近：“小姑娘, 你哪看出来我是在和你开玩笑的？”

    蔡莞还是克制不住的紧张，可又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突然喝上一杯水, 出乎意料地，感觉发涩的喉咙，有了些许明显的甜意。

    也好像是梦想成真。

    看着眼前男人一如既往好看的眉眼轮廓, 她压下加快的呼吸，表情还是愣愣的：“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还是……其他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怎么突然了？”他眉梢扬起，毫不掩饰道，“喜欢你也挺久了。”

    “还是都快满出来的那种。”

    “……”

    “哪久了。”

    安静的两三秒, 恍若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蔡莞垂下眸，避开对面直勾勾的目光：“我觉得你一点也不真诚。”

    他想了想：“好像也是。”

    曾经她最期盼的事, 因为雪夜里这个男人的告白, 终于实现。

    男人笑：“都快满出来了，还不真诚啊？”

    他都会对她很好很好。

    可今天却不同。

    “……”

    蔡莞：“就……男女生之间喜欢的那种意思。”

    他淡淡嗯声，玩笑似的接过她的话：“那我现在就有挺多，可以么？”

    “而且，”蔡莞想着他在病房里说过的话，又别扭地补了句，“你不是还和孙奶奶说过，对我没那种意思的么。”

    许柏成：“这么严重的么？”

    掩在帽子下的耳朵，因为他不正经的话烧着烫。

    好像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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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是, 他想做她男朋友。

    她又说：“我还会感觉你有点随便。”

    蔡莞：“嗯。”

    他明知故问：“哪种意思？”

    “……”

    “就，”蔡莞被他盯得不太自在，“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