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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隔了半小时发来的消息，笑了。

    许：【跨年夜那天，天气预报说温度零下五度，小姑娘怕冷，出门前要多穿衣服。】

    他问她：【知道三十一号是什么日子吗？】

    许：【你要是想回去了，我也会送你回学校，就算是深夜，也会很安全。】

    因为下一秒，他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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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我想让你在今年的最后一天过得很开心。】

    他在想，怎么回好呢？

    寝室里有五分钟的沉寂，而后是手机连振，一连串他的消息。

    手机上的每条消息都是一段让人遐想的画面，在极力地，在充满诱惑地蛊惑着这个曾经对这段情感，对这个男人抱有无限幻想的小姑娘。

    知道他要干什么吗？

    蔡莞在心底用他的话反复在问自己，知道他要干什么吗？

    许：【那我约你跨年夜出来，你现在知道是要干什么了吗？】

    她注视着屏幕的眼底有光在闪动，也有暗影在掠过。

    她忽的就想起曾经的一些场景，想起那天晚上他来派出所接她，想起雨夜里拎起卫衣帽子给她遮雨，想起那些天他接她回公寓，给她买奶茶捂暖手，还有替她计算着感冒药的用量……

    蔡莞看得脸更热，心跳几下，差点把手里手机丢出去。

    许柏成刚好从公寓电梯里出来，习惯性地抬一眼去看蔡莞住过的屋子。

    许：【下午我会来学校接你，我们一起去城市中心广场，坐地铁打车，还是其他什么的，都随你。】

    许：【零点，广场会有烟花表演，还有倒计时，你要是想看，我们可以一起看。】

    男人没有拆穿她的打算，只是弯唇笑了笑，脚步停下，站在两间屋子的过道中间。

    蔡莞觉得胸口的心脏会立马跳出来。

    睡不醒的蔡：【跨年夜。】

    睡不醒的蔡：【可是我已经不住在隔壁那间屋子了。】

    还想起，他站在医院病房前对着老人家说，他只是把她当成了那个已然逝去的人，想对她好一点，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特殊的日子，约的是特殊的人。

    每条都很长，蔡莞慢慢看下去。

    垂下眸来时，看到刚进来的消息。

    许：【你现在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吗？】

    许：【所以。】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可意思却很直白：

    睡不醒的蔡：【不知道。】

    她也想起，他的母亲指*T  着她住的屋子说，这是他外公住过的屋子。

    熄灭了眼中因他而重新燃起的光，是隐晦的拒绝：

    好喜欢老许地铁上的独白，还有给菜菜短信那里呜呜呜

    许：【到了晚上，广场附近的店人会很多，我提前定了一家火锅店，不辣，涮肉种类很多的那种，要是你不喜欢，我们去吃别的也可以。】

    蔡莞眨了眨眼，细碎的光影间杂在她轻轻扇动的长睫里，眨掉了眼中那种酸涩温热的感觉，最终，她还是把话挑明。

    作者有话说：

    所以……这到底是蜂蜜还是毒药？

    脑子里想的是：行吧，不能怪地铁信号。

    呼吸在缓慢地变得急促，那种隐约的、一直藏起来的那些情绪似乎化成了手机上的文字在开始一点点具象化，一点点融进血脉皮肤里。

    她实在不太擅长处理这种问答，索性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