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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慢悠悠的问法真的让人很有压迫感。

    蔡莞把这口咀嚼完，咽下去，没忍住，忿忿然道：“谁要和你聊了！”

    她还是怂得没敢讲出来！还是没敢明目张胆地去谴责他的行为！

    行吧，即便是实话……

    话题就这样过去了，两人*T  都专心于吃面。

    蔡莞有点手抖，下一秒，衣服袖子磕上桌沿。

    还是，聊她的一个朋友？

    蔡莞擦着嘴嗯了声，看着碗底剩的那个蛋黄，“只喜欢吃蛋白。”

    “你的一个朋友？”他抓住关键字眼。

    她不想让他等，刚要加快速度，就听见许柏成说：“慢慢吃。”

    不知为何，总有种能被他窥见内心世界的感觉。

    蔡莞避开他笔直的视线。

    你要不要那么怂啊！

    蔡莞彻底没了情绪，认命地放缓了进食速度。

    “……”

    她细嚼慢咽，一根一根，也不忘喝汤，慢慢地，觉得肚子撑不下了，才停下筷子。

    “嗯？”已经吃完的男人一笑，吊儿郎当靠向椅背，“那吃那么快干嘛？”

    “……”

    “不喜欢吃蛋黄？”递纸巾的人问。

    话题被打断，也就没有再接上的必要了。

    此时恰好服务员端着两碗鸡蛋面过来，许柏成拿过一份先放到了蔡莞前头，没管后上来的那份，伸手先去取过筷子递给小姑娘。

    她想如果他要是再追问的话，那就装没听见，要么就直接用“关你屁事”这样理直气壮的说辞怼过去，反正她是不会说实话的。

    蔡莞接过筷子，没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把脸埋进碗里，吃得格外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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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店的面做得筋道，汤也清淡鲜美，蔡莞在吃了几筷子以后，发现这家店生意好不是没有理由的。

    “不过呢，”他一边说，一边抽过手边的几张纸巾，在身旁小姑娘即将要那两只捧着手机的手靠上桌子前，不动声色地把她面前那块地方擦干净了，“这种罪名还真不能随意乱扣人头上。”

    蔡莞抿了抿唇，说实话是不可能的，她澄清道：“又不是你。”

    “……”

    “……”

    “嗯？”

    只可惜，后来许柏成就没给她这个机会，他没再提，和她一样直接吃起了面。

    她慢吞吞地咀嚼着，吃了十几分钟，余光瞥见边上那碗里几乎见了底。

    服务员打扫得不太仔细，男人慢条斯理地把桌子擦完，纸巾丢进垃圾桶，正色地看着她：“说说看，我哪里让你觉得在乱搞男女关系了？”

    她转头看他一眼，又转回来，没采纳他的意见，很快吸进面条，没等她吞咽进去，身侧那位又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不急，一会咱们有的是时间聊。”

    边上有人递来纸巾，蔡莞迟疑了下，还是接过来。

    蔡醒醒同学！

    “我觉得……”听着她变化莫测的语调，许柏成眯了眯眼，像是在思索，“你这意思，好像是在说我。”

    “……”

    甚至，比原先更慢……

    聊什么？

    聊乱搞男女关系？

    “不是你。”她坚持这种说法，想了想，“是我一个朋友的暧昧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