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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她慢悠悠地打字。

    睡不醒的蔡：【哪久。】

    蔡莞思索半天没思索出名堂，索性也就不想了。

    拿过桌上保温杯的功夫。

    明明分开前，她和他也摆手告别过，为什么还要重申一遍……

    睡不醒的蔡：【聚餐本来就不会结束得太早。】

    黄之瑶这头聊完，又加入她男友钟浩那边的话题。蔡莞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搁到桌上，脑袋也跟着再次回想一遍那通电话的细节——

    许：【还吃挺久。】

    奇奇怪怪。

    “电话，你挂吧。”

    全身软软的，有点没力气。

    “……”

    配火锅点的啤酒被服务员端上来，不一会就被周围的人瓜分干净了。蔡莞倒了几杯在小酌，推杯换盏间，直到锅里的菜都被捞完了，这群人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

    她把聊天界面切出去，安静中，某个头像不知何时冒上来的，上头还多出个红色小圈。

    蔡莞记不清那时候自己在干什么，也挺奇怪他现下的主动联络。

    许：【吃完饭了？】

    吾黄：【你回到寝了吗？】

    “什么？”

    睡不醒的蔡：【吃完了。】

    不过并没有结束的意思。

    蔡莞灌*T  水进嘴的动作稍顿，最后还是先喝完水才做回复。

    钟浩打着头号，招呼大家一块去玩桌游。

    “……”

    进来的时候忘了把灯打开，靠窗的帘子也掩着，这会屋内只剩下手机上投射出来的这点光源，幽幽的，刺着眼睛。

    蔡莞把裹着脖颈的围巾解了，外套懒得脱在桌前坐下，她回：【刚到。】

    “没别的事。”

    寝室里没人，灯也暗着。

    蔡莞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这会有点晕，挥挥手回绝了，准备先回寝室休息。

    她酒量其实不算差，就是今天多喝了些，再被冬夜寒风这样吹了一路，头晕脑胀，这会就连上楼梯的脚步都不太稳当，歪歪斜斜，走不了直线。

    乌漆嘛黑一片中，手上的手机忽的亮起，有新消息进来。

    “你回头。”

    火锅和菜品很快上来了，饭桌上基本是朋友带着朋友，就算一些人之间不太熟，气氛倒也没冷下去过，从天南聊到地北，从帅哥聊到美女，八卦什么的掺杂其中，谁都能插一句话进去，聊得随意又热烈。

    数秒安静，有浅淡的呼吸声萦绕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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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围坐在一起，饭桌上话题不断。

    不懂他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不懂他为什么会说有句话忘说了，也不懂为什么要说那句“再见”……

    “……哦。”

    “突然记起，有句话忘说了。”

    时间，半小时之前。

    “再见。”

    蔡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