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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洗澡连同头发一起洗了，短发还没用毛巾擦干，湿漉漉地在往下滴水。

    随后，他一边往卧室方向走，一边在消息栏里敲了几个字。

    睡不醒的蔡：【嗯。】

    许柏成十点多，才从研究所回来，他开门到家，换上拖鞋，把屋子里的灯点上。

    聊天的内容其实不多，随手一翻，就能翻完。

    许：【你男朋友不要了？】

    睡不醒的蔡：【哦。】

    许：【怎么了？】

    许：【哪的派出所。】

    出来时，蔡莞的消息正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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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想了想，停在半空的手指最终落了下来，还是多问了句。

    死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村上春树 《挪威的森林》

    睡不醒的蔡：【什么男朋友？？？】

    许柏成手指动了动，半开玩笑地在对话框里输入。

    有风格迥异的头像越入视野，视线滑动，旁边是微信名字，“睡不醒的蔡”。

    住在对门那姑娘的。

    睡不醒的蔡：【对方揪着我不放。】

    男人看着看着，跟着想起了，她那个还存在他手机里，没有要回去的恋爱游戏账号。

    消息回得断断续续，估计真是碰上了挺棘手的状况。

    他进厨房倒了杯水，再在沙发里坐下，是在去回一些未读消息。

    睡不醒的蔡：【我现在遇到件很麻烦的事。】

    男人头发短，随手擦拭几下已是半干状态。擦完，放下，头顶柔亮的灯光之下，也能很清晰地看到男人薄薄的眼皮往上抬了下，眉宇是舒展开的。

    许：【行。】

    睡不醒的蔡：【离我们公寓最近的那个。】

    此时，恰好有巡警车路过，注意到动静，赶忙过来制止：“住手，我们是警察……”

    作者有话说：

    睡不醒的蔡：【我打了人，现在在派出所。】

    小姑娘又是隔了几分钟回。

    等了会，那头没有回复。

    许柏成起身，收了浴巾，先去浴室冲了个澡。

    许柏成半眯了眯眼，把后脖上的毛巾取下来。

    又是隔了几分钟。

    这么晚了，还在外边？虽然是，听起来最安全的派出所。

    许柏成半扯了下唇，手指在屏幕点了点，点进了聊天界面。

    许柏成停了手里擦拭的动作，把毛巾松散地搭在脖颈间，他先拎过手机，在输入栏打上字：【你游戏里的。】

    这段时间，手里活多，跟着导师做的课题难度也大。

    一条条回下来，页面自然而然就来到了比较下方的位置。

    睡不醒的蔡：【？】

    许：【刚好顺路。】

    睡不醒的*T  蔡：【这个我们一会再聊。】

    -

    许柏成看了眼时间，将近十一点半。

    许：【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