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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恭喜，后半学期开小灶预定成功。”

    他注意到蔡莞眼下两团，没忍住多看两眼：“学姐，你这个状态，昨晚……通宵蹦迪了？”

    蔡莞：“那你出来实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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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莞冷冷地撇她眼，端起咖啡杯直接往外走，却没想到林沛玲没让开，反而作对般的跟着她的步子挪了两下。

    蔡莞往杯子倒入咖啡粉末，加水，懒得理睬他的问话。

    林沛玲无辜道：“啊？”

    正准备去拿勺子搅拌，忽然听到茶水间里还有人插话进来，音色熟悉：“应该也不是通宵，蔡蔡就是天生黑眼圈重而已。”

    蔡莞：“……嗯。”

    蔡莞：“我背过去，您改完，再喊我转过来。”

    蔡莞：“我能不能申请回避一下？”

    蔡莞一抬头，看到对面也在冲咖啡的林沛玲。

    短暂几分钟，陈教授喊刚被折磨的人转过来：“可以啊，蔡莞你。”

    陈教授看出她的紧张，半开玩笑：“确定不自己盯着？”

    还以为是考得不错……

    “不像我，”林沛玲端着杯子过来，又茶里茶气地补了句，“我化了妆，都是属于那种不能见人的状态。”

    蔡莞哈欠打到一半，不想打了，“你才蹦迪。”

    蔡莞暴脾气地：“不知道会吓到人吗？”

    话音落下，茶水间的气氛降至冰点。

    刚吃完的面包太干，蔡莞觉得渴，打着哈欠进了茶水间，打算泡杯咖啡。

    “那就是通宵了。”王博安笑，又问，“通宵做什么？”

    他低下头去，又划上一个叉：“也行，那我就放开胆子改了啊。”

    林沛玲：“对啊。”

    也不知道，她这种人怎么能够这么不要脸，就算自己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明关系，可她还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装作关系很好的样子。

    “……”

    陈教授：“？”

    “……”

    想了想，她抿着干涩的唇瓣，还是战战兢兢主动问道：“那……我考得怎么样啊？”

    蔡莞一口气松到一半，又重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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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沛玲笑嘻嘻，补充：“不过蔡蔡就算是黑眼圈重，也还是好看，主要五官能打。”

    好在，卷子批改得很快。

    因为教授一会还有事的缘故，蔡莞今天的小灶结束得比平时早。

    “……”

    陈教授停住笔：“怎么。”

    她走出学校，想到晚上公司还要开会，走下一个半时的地铁，在路边随意买了个面包，就往公司去了。

    王博安吊儿郎当附*T  和：“我们学校的学姐，那肯定啊。”

    陈教授脸上再次出现那种和蔼笑容，他没答，递出卷子：“来，自己看看。”

    小组人员除了她，无一例外都还在加班。

    “？”

    此时，王博安也在这里。

    蔡莞原本并不想参与这场对话，听到这里，实在摁不住脾气：“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