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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俗程度，几乎是把她当成了无基础的初学者。

    吾黄：【反正他这段时间比赛结束了，没有那么忙了。】

    同事饭桌上，她鼓足勇气去戳他的微信，试图聊天哄他开心。

    睡不醒的蔡：【嗯。】

    习惯性地要去点男人头像，手指却下意识地在半空顿了下，最后是将页面往下滑，找到黄之瑶。

    五分钟后。

    吾黄万岁：【之瑶和我说了。】

    五张，发送出去。

    睡不醒的蔡：【这一面就五题不会。】

    蔡莞下巴磕在书页上，慢吞吞地键入。

    莫名的颓丧情绪缓缓在心口积攒……

    吾黄：【我跟他说一下。】

    睡不醒的蔡：【想跟你借一下你男朋友……】

    等差不多吃透了，转移*T  目标，下面还有几道习题不太会，厚厚的教科书再往后翻两面，下一单元是对她来说最吃力的部分，似懂非懂的地方好多，再往后，还有纳入期中考试范围的好几个单元，还没开始复习。

    吾黄：【说。】

    吾黄万岁：【你什么题不会？】

    蔡莞望着眼前的课本，想了想，还是补了句。

    睡不醒的蔡：【小狗点头说好.jpg】

    睡不醒的蔡：【这周五高数期中测验，还有好多题不会，想求问。】

    也努力压制着这些心绪，蔡莞开始对眼前刚记下的知识进行消化处理。

    吾黄万岁：【我听之瑶说，还以为很多呢。】

    却笨拙地，窝囊地，反成为了被他哄开心的那一个。

    好半天找出来，蔡莞握起黑笔，将手机上他的解答一一记录下来。

    吾黄：【这没事，你放心问吧。】

    面前摊开的是昨晚熬夜研究的高数习题，旁边凌乱堆着好多写废的草稿纸，黑色水笔埋在杂乱之中，半天寻不到踪迹。

    睡不醒的蔡：【有个事不知道方不方便。】

    吾黄万岁：【放开胆子问，我都可以给你解决，助你考试飞升。】

    睡不醒的蔡：【戳。】

    过了好一会，她才抓过手机。

    这样情形，也让她联想起类似的前些天。

    说不上的无力。

    沮丧的小表情渐渐挂上脸，下一秒，她上身完全趴上书桌，整个人像极了一滩软泥。

    蔡莞打开手机摄像头，给昨晚整理出来的，还存有疑虑的题目照相。

    秒回，吾黄：【说。】

    除去前头的文字解析，后头，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又发来的两条更为详尽的解释。

    吾黄：【哦，那你wx直接敲他吧。】

    睡不醒的蔡：【你提前和他再说一下，要问的题目可能有点多。】

    吾黄万岁：【就五题？】

    吾黄：【我男朋友？】

    等到黄之瑶去通知完他男朋友，钟浩就私戳了蔡莞的聊天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