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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思索一阵，上半身又软软地趴下来，很认真道：“我数学是挺差的。”

    “小学的时候，数学就不好，分数很差，被老师指着鼻子骂，被罚站，被叫家长。”

    许柏成：“大学的时候怎么了？”

    她头埋下去，想*T  哭：“怎么会数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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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要不然呢。”蔡莞捕捉到他话里的轻视，皱起眉头，“我还能输给你这个连房子都没租到的人么？”

    “哪都好。”

    “高中的时候，读书没有那么认真的男生，仗着天生理科好，随便一考，就能超过我熬夜复习很多天的数学成绩。”

    “但你不要觉得我连这也会数错。”

    “嗯？”

    “从六月到现在九月，”她再次掰扯起手指，对着“三”的手势道，“不对……好像数错了……是两个月……”

    “……”

    许柏成笑笑，停顿了下：“那估计还真能。”

    身上小姑娘估计是觉得太丢人，冗长时间没再出声。

    许柏成：“这是我的。”

    蔡莞气恼地憋出三个字：“哪好了。”

    “高数这门重修了好几次，还没过，”她顿了下，又补了句，“都考到五十九分了，还是没过。”

    小姑娘还在说：“大学的时候，大学的时候……”

    温软的，带着委屈情绪的话音。

    “初中的时候，前桌男同学把我没考及格的数学卷子掏出来，让全班同学都看我笑话，嘲笑我是全班垫底。”

    “为什么。”

    “三个月，你就说知道得比我多了？”

    前头有条斑马线，还是红灯，他放缓了些步伐。

    “……”这茬还没过去么？

    听得出来她这是在内涵他。

    “……”

    就这么又往前走了一段。

    蔡莞：“不喜欢。”

    “嗯……”她掰着手指数，“算上暑假的话，应该有一个，两个，三个，对，差不多三个月了。”

    他笑笑：“也不是。”

    蔡莞拿手戳戳他的脑袋：“这里不聪明。”

    此时红灯换了绿灯，男人迈开步子往前走，这条马路不长，十几秒，他已经到了对面。

    许柏成：“你在这住了多久？”

    蔡莞在想他哪来的自信这么说。

    许柏成扯了扯唇，停在马路前，对面还是红灯：“不喜欢数学？”

    “你认真点行不行。”她上半身无意识地挺直，用手勾着他的脖颈，“我现在在给你做免费参谋，我在这住了那么久，肯定比你知道的多。”

    她悻悻然哦了声，只好去戳自己的：“你应该是天生就很聪明。”

    忽然，耳后有声音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