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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从卫生间出来，她原路折返，学校的楼廊道偏长，经过几间办公室，她继续走，目光忽然扫到什么，步子又倒退回来——

    “这题和上次有道是一模一样的。”蔡莞如实道。

    眼花缭乱的奖项，处处包含着“数学”二字。

    说着，蔡莞一溜烟出了办公室。

    蔡莞反复看着。

    “……”

    再往下，是有关他的文字叙述。

    上课时因为被气到，水灌多了的生理反应。

    连带着一块看到的是他的照片。

    这面墙上排布着许多数学系历年的优秀学生，包括已毕业的未毕业的，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约莫半世纪之前，上面有名字有照片，还有一览无余的个人优秀履历。

    “第十七届华为杯中国研究生数学建模竞赛一等经”

    研究方向：最优化理论与算法。

    “2019中国数学会钟家庆数学奖”

    最后离开前，不听话的两条腿是在被反复敲打之后，才开始挪动的。

    数学系的荣誉墙。

    陈教授仔细把她的解题步骤又看了遍：“你这解法还挺新颖，上回许柏成给你讲的？”

    “第八届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第一名”

    陈教授拿笔给她批改卷子，看到某题被做对，他还挺讶异：“这题你怎么都做对了？”

    密密麻麻的奖项称号之中，最先抓住她视线的是熟悉的名字。

    照片里，许柏成的短发比现在要短很多，利落的寸头，没有头发的修饰，流畅利落的脸部线条完全显露出来，也更显得五官清隽深邃，整个人清爽干净。

    “……”

    ……

    陈教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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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人工润色的白底证件照，像素也不算太好。

    几秒无语，“快去快回。”

    应该是几年前拍的。

    不太想承认……

    视觉年龄比现在小。

    “好。”

    带着鲜活的少年气。如屹立在风中明净的白杨。

    “那应该是能先去一下洗手间的吧。”继续端正举爪。

    蔡莞接过卷子，举爪。

    “第三届CSIAM优秀学生论文奖”

    今天卷子题量不多，蔡莞写完，还不到四点。

    蔡莞有被打击到，没看到底，就一路往上，重新回到那张照片。

    陈教授正好勾好最后一题，不等她接话，已经把手里卷子递出去，教育道：“反正是不能又砸桌子又扔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