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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陈教授有点犹豫，“那也行吧，等下地址发你。”

    跟着，那头沙哑的男音传过来：“是蔡莞么？”

    “……”

    “哦，我看看。”

    “那应该是我走得太急，没看清，就全部一起收进书包里去了。”蔡莞赶忙道歉，“不好意思，要不然下周五老师我给您送到办公室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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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着面前的化妆镜，仔细瞧了一阵眼下淡淡发青的位置。

    拉链拉开，借着头顶炽亮的灯光，把里头塞着的卷子书本还有几张白纸草稿都取了出来。

    “卖不出好价格呗。”她叹气，“以前朝阳花苑还挺值钱，现在不行了啊。”

    “我明天寄的话。”蔡莞算了算日子，“同城，后天大概能到。”

    今天商场五层上下逛，小腿不免酸疼，她一边揉着，一边用手机刷着朋友圈。

    “不过隔壁那间旧是旧了点，设施家具倒都是新换的，要是你有朋友想租，你也可以给她推荐推荐，到时候我给你的房租再便宜点？”苏舒兰冲她眨眨眼。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说：“我是陈教授。”

    她把上头数字仔细瞧了两遍，也不知道是谁，还是把电话接通了。

    说着，她把沙发上的书包扯过来。

    挂断电话，蔡莞把手里的那份实验数据资料重新塞回书包里，在沙发上又懒懒得坐了会，这才趿拉上拖鞋去卫生间洗澡。

    “行。”她答应下来。

    听着熟悉的音色，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辨别出是陈教授。

    她把身上书包放下来，整个人倦怠地瘫在沙发上。

    “这样啊。”陈教授说。

    “有事。”陈教授开门见山，“你看看你走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把你坐的那张办公桌上的课题资料拿走了？我这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果然，在最后那几张最上头。

    陈教授：“下周五？”

    结束对话，蔡莞进了对门租住的那间。

    “好。”

    “那怎么不卖了？”蔡莞问。

    蔡莞把夹在耳朵和肩膀中的手机，用手拿出来：“有，是不是全是英文的那份。”

    忽的，有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进来。

    蔡莞觉得这锅应该她来背，怯生生地补了句：“这个资料是急着用么？要不然我快递过去给您吧。“

    蔡莞顿了两秒：“教授……有什么事么？”

    陈教授：“快递大概需要多久？”

    她一张张仔细查找起来，纸页翻动发出巨大声响，斯拉斯拉几声。

    之后，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似乎是在思索。

    “嗯。”蔡莞不太好意思地说，“其*T  他时间我估计得实习，而且我住的地方离学校挺远的。“

    看到了一排显眼的字——“课题数据。”

    “对，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