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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教授：“正确率呢？”

    此时，蔡莞已经注意到了，因为换了个姿势的缘故，试卷没遮好，许多已经做完的题都大刺刺露出来，包括她那些毫无根据的错误答案。

    以为他还想继续说服，蔡莞拒绝的话刚要出口，就明显注意到男人一瞬不瞬的视线，嘴角也在缓缓上弯，似乎不是在看她。

    意思很明显，你要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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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

    他半倚着桌面边沿，懒洋洋的，说话态度很好：“不是都写完了么。”

    片刻，他舔了舔唇，似是哄慰：“别怕。”

    这样遮遮掩掩，侮辱性好像更大……

    她气馁地抽回手，自暴自弃地把面前卷子一推，人往后瘫，靠上椅背。

    “第八题，选A，第十题，选D，第十二题，是2。”

    果不其然！蔡莞在心里狂吼！

    “……”

    短暂的半秒，男人给了大实话：“和没写，差不太多。”

    她循着视线，低头，跟着，头顶落下男人毫无道德感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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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了。”他把抱胸的手收下去，从桌沿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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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柏成把卷子一齐拿起来，随手翻阅几下，放了下来。

    他把老花眼镜一扔，朝着两人这边看过来：“许柏成，她写完了么？”

    “……”

    蔡莞压低声音又补了句：“我怕你会把我写正确的题，都说成错的，然后和教授胡说。”

    蔡莞不想被他羞辱，索性闭口不言。

    “……”

    许·脸蛋：我倒是也想胡说。

    男人声音还在继续，微顿，他没再说后面题目的答案，音调微扬，尾音很自然地拖长，不太认真地给她下了个结论，“你好像一道也没对。”

    男人不太在意她的误解，骨结微凸的手指半撑着桌面，稍微弯下腰。

    下意识想拿手再盖住，可余光瞥见男人玩味调侃的目光。

    真的是……

    “……”

    蔡莞瞬间看向许柏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隔壁那位

    “也没几道正确的。”

    早知道就直接给他看了，反正他也不是不知道她五十九的水平！

    这时候，陈教授也已经专心地看完了实验数据报告。

    似是极有默契的，男人的目光也往她这处撇了眼，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