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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的温度, 比水温更热。

    她又在说瞎话了，他也知晓她在说瞎话，可他就那样看着那玉足顺着石阶步步而下，一点点没入水中，翻涌的水花，裹住那一双莹润纤细的小腿，将她送到了他面前。

    忽然间，水花四溅, 应辞的手腕被拉出了水面, 方才那一刻, 她虽未去看, 但全部的心神都不由自主的放在了指尖，突然间被打断，难以启齿的窘迫瞬间漫上心头，她觉得她的脸像是要烧起来，*T  不敢再去看温庭的眼。

    应辞推开了清竹轩的门，径直向湢室走去。

    她手腕被钳着，整个腰身也不由自主地被提起，水波环绕在如雪缎般的腰际，腰际之下未穿那成套的亵裤，而是着了件薄纱质地的过膝裙，那柔软的纱裙一碰水便像融化了一般，服帖的贴在肌肤之上，水波一荡一荡，一双纤腿若隐若现。

    “可想好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应辞的耳边。

    “你来做什么？”温庭抬头，桃花眸中染上了深色。

    “抱香苑的浴池，坏了。”应辞平静地对着温庭的双眸。

    应辞绕过屏风，温庭正对着她，上身赤·裸，精瘦健硕。应辞稍稍避开了目光，温庭一个文弱书生，身子倒是挺好。

    她双臂缓缓滑下, 柔若无骨的手指从温庭的耳际渐渐下移，抚上他硬挺的锁骨，在肩窝处流连了片刻，顺着湿润的肌肤向下, 停在了胸口的那一道疤痕。

    “此事到是我的错。”温庭像是自言自语般。

    不容抗拒的力量推着她离温庭越来越近，贴上温庭的唇。

    他望了一眼月洞门，烛火摇曳，倩影朦胧。在他即将踏过月洞门时，又突*T  然止住，他不是正想让应辞回去，如今这又是要干什么。

    她被打湿的鬓间起了细密的薄汗，汇聚成一滴顺着已染上绯色的面颊缓缓滑下，温庭离了她的唇，一点点移至下颌，吞下那混合的水珠。

    温庭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她刚才看温庭垂着头，还以为他睡着了。

    应辞有片刻的失神, 那一剑, 本是朝她而来。

    温庭摇了摇头，又折回了房间。沐浴的物品早已备好，他掀帘进了湢室。

    应辞将身上的衣衫一层层褪去，换上了那丝带亵衣，又取了件白色的披风，将自己紧紧裹住，出了房门。

    温庭救她一命, 也有可能救应家上下几十条人命, 相比而言，她所失去的, 微不足道。

    热气蒸腾，晃的温庭的表情有些模糊, 但那一双桃花眸却异常的深邃, 即使隔着朦胧的水汽, 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温度, 灼人心神，又冰凉透骨。

    然后，坐在了他的腿上，一双暴露在外的玉臂攀上他的肩头，凑到他的耳边：“故来借大人浴池一用。”

    唇舌交缠，她的呼吸一点点加重，不知是否是水温太高，她觉得有些头晕，四肢酥软，却又有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和渴望。

    应辞怔愣，还未想明白，已被温庭扶住，略微粗粝的手指划过的地方，一阵阵的战栗。

    方才，似是听到了阖门的声音，温庭大抵是已经回来了，她伺候温庭这么久，也将他的习惯摸透了七七八八，他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

    还未多想，他便已经推了门出去，站在了院子里。

    在温庭的注视中，应辞朝前走了两步，待走到池边，才解了胸前的系带，披风瞬间滑落，层层叠叠堆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朵盛开的玉兰。

    第26章 侍寝

    温庭明明纹丝不动，她却觉得那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噬了一般, 手指失神滑下，水珠化开，顺着她的手指, 一起没入了水中。

    应辞紧抿着唇，指尖在温庭的胳膊上留下鲜红的印子，隐隐渗着血。

    水池深处，飘起的纱裙之下，一朵深红的花绽开，水波荡漾，又如落入水中的花汁，一点点晕开，顺着无声的水流缓缓淡去。

    她快要无法呼吸，却又着魔般地陷入了其中，无意识地攀上了温庭的脖颈，甚至不需要温庭用力，便已经贴地更近。

    那吻落下，辗转反侧，如羽毛般扫着她的嘴角，然后是唇心，贝齿，和整个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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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来不及思考，后背已抵在了冰凉的池壁上，像是冬天最寒的冰，但心头却似有一把火，灼得人难受。

    湢室之中，水汽缭绕。温庭靠在浴池壁上闭目养神，胸口一道狰狞的疤痕，不过刚刚愈合。听到珠帘声响，双眸猛然睁开，待感受到那熟悉的脚步，便又放松了下来，双眸微垂，静待着人走进来。

    水波一圈圈荡起，晶莹的水珠滴落，混入如海浪般不断翻涌的水花，若潮汐涨落，又如惊涛拍岸。

    应辞坐在房间里，对着手里的亵衣发呆。她的手里，正抓着那件杏色的丝带亵衣，唇瓣已经咬得发白，她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星眸之中，再无半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