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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年原本的动作停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怎么了？”

    也不是没有其他想法，比如他现在想从贺年眼中窥见一点名为“赞同”的情绪。

    他补完了剩下的话：“可以就到此终止。”

    严锐之这次被气笑了：“那上次在那家会所, 那些不是你的‘老板’？”

    “你要是有困难，有鱼实习期的工资可以提前结给你。”他开口道。

    严锐之甚至分辨不出贺年那句话中的真假, 却也不想再多说其他。

    “我知道您的意思！”贺年像是明白他要说什么, 立刻打断道, “我不是不自爱, 您当时自己说的，觉得这样的关系还不错。更何况……”

    毕竟贺年那么聪明，要是实在想装傻，他一直要挑明了也显得多余。

    世界上本就不存在轻易可得的感情。

    “不。”

    “您不是污点。”

    对方的未来还无可限量，如果说前几次算是两厢情愿的情丨事，也没有一直延续的必要。

    贺年听见这句话，脸上所有的笑都消失了。

    “我说我跟朋友一起您又不相信。”贺年狡辩着，还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反正您钱给了, 还把我拽回来, 您可是我第一个老板。”

    严锐之看着他，等贺年关了门，便坐下来，叫了他的名字。

    “严总？”

    贺年眼珠不错地看着他，片刻后又说了一遍：“您不是污点。”

    “而且，那十万块我收下了，”贺年像是很执着这件事一样，“我还收了您的礼物，我给您手抄过细则，您不能说不要就不要。”

    “贺年。”

    严锐之看着地板上映着暖黄的灯光：“你的能力很好，如果今后实习结束想转正，凭你的履历，又是应届生，大多数公司都不会拒绝的。”

    “我的意思是说，”严锐之看着他，表情很淡，“如果你不想继续我们在这里约定的那个‘协议’……”

    他叹一口气：“你到底——”

    “我好歹也值十万块。”贺年说到这里脸色微红，“您不打算买个够本吗？”

    “当然不是！”贺年振振有词。

    他谨慎瞥了严锐之一眼：“更何况我也不是见谁都叫老板的。”

    他原本觉得找个床伴不坏，但贺年太年轻，心思想法都藏不住。

    严锐之本来心情复杂，听见他这么半遮半掩的一句话倒是没了那些情绪：“老板？”

    可惜严锐之没能找到。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严锐之逼问。

    严锐之安静地抬起头。

    第25章

    这句话甚至带了点孩子气，严锐之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如此直白的表达，只觉得无奈：“可我之前说得很清楚。”

    “那十万也不必再给我，从今以后我只是你的上司，我无需做你今后人生履历中的污点，我们可以——”

    “而且……”贺年还是那个最先打破沉默的人, 小声解释了之前的话，“不管是现在还是在公司，您都算是……我老板嘛。”

    贺年这一次却非常坚决地打断了他。

    一两次还好，严锐之最近总在思考这个问题，在今天跟贺年同一办公室相处了一天后达到了顶峰。

    他不是不懂。

    他时常想，一次意外而已，他究竟是怎么跟贺年变成现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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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两人之间的沉默蔓延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