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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你今天可以熟悉完，明天一早我会准时提问。”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下隔壁策划组的人, 小声说：“最早的时候严总还会捞人去跟着, 结果直接弄退了三个实习，被郝公子说了之后就把活扔给主策了……”

    “那个……”

    梁小优终于说了句能听得懂的人话，沉痛道：“你说他这一进了严总的办公室，会不会也哭着出来啊……”

    严锐之冷冰冰地开口：“你最好可以。”

    结果话刚说完，严锐之就遥遥朝他们这边一望，沉声道：“贺年。”

    严锐之淡漠地下了指令：“上面已经装好了你今天需要熟悉的内容，看不懂就问，但尽量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严锐之心想，虽然把他拉来单独教这件事，自己认为并无私心，只是针对面试时对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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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优疯狂点头，对贺年的印象还停留在咖啡店小哥那儿，解释道：“对，你不要看我们严总现在看上去还算平和，他的确不是那种广义上的凶，但就是会用最平静冷漠的态度把人说到无地自容，当年好几个跟着他的见习策划被说到哭着从办公室跑出来，隔天就去找HR说辞职。”

    “我……”

    严锐之就没见过这种讨价还价的，面无表情地扯一下唇角：“那是不是还需要我夸你？”

    “噢。”这次终于老实了。

    贺年露出惊讶的表情：“真的？”

    郝帅结合上下文终于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生出一种看透一切的智者对愚人的感叹：“你们不懂，这次可能真的不太好说。”

    至于怎么不太好说不知道，贺年刚敲开严锐之办公室的时候，对方已经开始审核上次测试返工的项目了。

    “那要是我今天下午就能熟悉完呢？”

    数值策划扼腕：“心疼祖国花朵的凋谢。”

    “从今天起跟着我，工位就安排在……”他看了一圈，改口，“算了，直接到我办公室隔间来。”

    客户端主程唏嘘：“也不知道这一去，会经历什么。”

    “……”严锐之不想跟他多掰扯，把视线放回到屏幕上。

    “但你不要担心，”她生怕贺年被吓到，安慰道，“严总已经很久没有拉实习生这样手把手‘特训’过了……”

    “严——”

    贺年终于找到机会：“不用明早，我今天绝对可以！”

    系统策划叹息：“感慨青涩少年的未来。”

    梁小优惊得一口气卡住了，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贺年。

    “上次那个，情书和巧克力，我处理掉了。”

    等下了早会，一群过来人看见他坦坦荡荡地上楼，往严锐之的办公室走，齐齐发出一声心疼地嘘声。

    正巧郝帅叼着片面包过来，皱着眉看着正对贺年背影行注目礼的一群人，停下：“你们这是怎么了？”

    “闭嘴。”严锐之冷声，“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整个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三秒后，他又听见旁边人小心翼翼地叫他：“严总。”

    -

    “如果您愿意夸我的话！”贺年立刻积极说道。

    “我……”

    “我知道大三基本没什么课，有回学校的需求可以提，其他没报备都算无端旷工。”严锐之头也不抬。

    但现在，可能扔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自己去隔间。”

    “再多说一句现在就出去。”

    倒是被点到名的人一点即将踏入虎穴的概念都没有，清脆地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