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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句话难得气息不稳：“如果你非要做这样的工作。”

    严锐之音色重归平静：“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

    所以说有钱人的世界就是精彩，但他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代驾，镇定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是耳朵不自觉竖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跟现在的贺年来说，也不过比陌生人稍近一点的关系，根本没法干涉他的选择和人生。

    “现在稍微有点堵，可能需要半个小时。”络腮胡代驾说道。

    严锐之知道自己现在是一时冲动。

    严锐之看着他，只觉得现在的贺年还在嘴硬：“我真的是跟朋友出来，我，我之前——”

    “你可以拒绝。”严锐之不咸不淡地说。

    可是……

    贺年支支吾吾：“我，我……”

    车速放缓，前面是一条长长的拥堵路段，红光闪闪烁烁无尽头，把车里的沉默也渐渐拉长。

    他的声音放轻放软，说不出的好脾气。

    “嗯。”严锐之坐在后排，不太想说话。

    严锐之越看贺年这副听话的模样就越生气，可偏偏这点气也不能发，只抿着唇不说话。

    “我说了，我不再逼问你那些事。”严锐之压下心头那点没来由的火气，“你下午跟我说，你晚上要去做家教。”

    还好后排的二人无暇注意前排的事，贺年耷拉着脑袋道歉：“我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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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贺年正看着自己。

    “——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严锐之问出口后又觉得刚才的话有歧义，他吐出一口气：“今天是第一次么？”

    而贺年一脸心虚，急于跟他道歉：“严先生。”

    他看见贺年的表情变了又变，可是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话来。

    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谨慎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我给你钱。”他重复一遍，“反正谁都可以的话，那我来做你的主顾。”

    第11章

    事件的走向都超出了两人的意料，严锐之冷淡地看着贺年的眼睛：“不是吗？”

    严锐之想着，刚才贺年在包间里，也是这么好声好气地跟人说话。

    “我给你钱。”严锐之道。

    他冷笑一声：“你在这种地方教学生？”

    贺年原本满脸内疚的表情变了，眼睫动了动，小心翼翼地看他：“……什么？”

    这次代驾接单的是一个中年大叔，蓄着络腮胡，笑起来倒是很热情。

    贺年小心翼翼给他拉开车门，自己随后再坐进去。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后，严锐之反倒坦荡了起来。

    “算了。”严锐之忽然打断他，“我不问你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代驾把车开了过来，严锐之才听见贺年轻声说了一句：“……好。”

    但既然开了口，也没有其他余地了。

    他松了这句口反而让贺年身子更僵硬：“我没有骗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