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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点悠闲，拆了块薄荷糖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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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狗了太狗了！

    盛弋然面色清淡，看了女生一眼，没急着问她或者否认她的话，很轻的笑了声，像在看一个在舞台上自导自演自我感觉良好的小丑。

    女生被他这一声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小盛总也不例外。

    女生双手握拳，“你什么意思？”

    果然恋爱会让人变成小傻瓜。

    盛弋然开门下车，下了一夜雨的路面有积水，噌亮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水面倒映出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姿，黑色风衣长至膝盖。

    时音手腕还是酸的，骂骂咧咧将纸条揉成一团，仿佛这就是盛弋然的脸。

    时音气得跺脚，轻轻拍了下桌子，双手叉腰。

    狗东西！

    小张秘书点头，“好的。”

    “好，我带你去。”张警官说。

    车子停在警察局门口，盛弋然摁灭手机，“在车上等我。”

    张警官带上门，审讯室只剩他们两人。盛弋然拎开凳子坐下，双臂搭在桌上，手里折着薄荷糖纸，淡绿色的糖纸被折叠成一个小方块。

    盛弋然将小方块放到眼前，透过糖纸看她，“笑你天真，更是愚蠢。”

    “盛先生。”负责案件的张警官上朝他点头。

    昨晚的热搜他们也有了解，基本可以判定论坛帖子是诽谤抹黑时音，不过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支撑给那女生定罪。

    黑色轿车行驶在主干道，小张秘书抬眼看车内后视镜，小盛总正低头看手机，不知看到什么扬唇笑了声。

    “时间不能太久。”张警官道。

    察觉他的视线，盛弋然抬眼看过来，目光清冷。

    女生情绪渐渐暴躁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盛弋然懒懒抬眼，姿态慵懒随意，“这才一晚，你的精神承受力就到极限了？比我想象的更不堪一击。”

    后面还画了个很欠揍的笑脸。

    在这封闭的小屋子呆了十几个小时，她甚至睡都不敢睡，怕警察半夜提问而意识不清醒说错话，长时间精神紧绷的情况下，她已经接近崩溃。

    “有劳。”

    审讯室里，女生本来昏昏欲睡，听见开门声瞬间清醒，强打精神，见到盛弋然的那一刻，眼里闪过震惊错愕，还有一丝恐惧。

    盛弋然薄唇微勾，态度礼貌疏离，“张警官，我想见见污蔑我女朋友的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盛弋然你给我等着！

    盛公子薄唇勾了勾，并没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如水墨晕开的眸子犹如深潭，寂静幽暗，仿佛能洞穿人的心思。

    小张秘书感觉后颈一凉，赶紧移开视线，“盛总，到了。”

    盛弋然了然，“多谢张警官。”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女生道。